席有幸微眯双眼,“你是在嘲讽我?”
“心上人就是这样的说话风格,我还能怎么办?”慕何轻叹着,语气尽显无奈,“跟你待久了,我被同化了,现在说话就是这样。”
“那就别住一个房间。”席有幸勾起嘴角,“隔壁的房,大影帝你什么时候要,再让酒店给你弄回来。”
慕何直视着她,缓缓地又问,“就一条领带,你真不给我打?”
席有幸咬了咬牙,一把抽走了他掂了好一会儿领带,嗤着声,“等下到剧组还不是要脱,有必要弄这么正式?”
“想试试被老婆打扮得帅气去上班的感觉。”慕何温声和气地笑着,双手扶住了她的肩,把她往自己跟前稍微按了按,让彼此的距离更近一些。
席有幸选择直接忽视了他不着边际的话,两只手都按住了领带,低声问,“怎么打?快点。”
“快不了,你要认真学,以后我的领带,都归你管。”慕何一边说着,一边握上了她的手,先教她怎么打温莎结。
“想都别想,谁要管你的领带。”席有幸嘴上不从,但视线一直盯着慕何的手,最后依然学得有模有样。
一开始被他握着,她还有些不自在,总觉得指尖发痒,直到他认真地开始教,她不禁认真地学,整个房间的氛围便渐渐地静了下来。
慕何垂眼看着她专心的模样,眼里漾开了如水的波纹。
他教得仔细,她也学得快,每个步骤都能很好地掌握,纤细白嫩的指尖在黑色领带之间挑转轻拈,转眼就打出了让人满意的结。
慕何盯了好一阵,等她停下来,突地伸手抓住了她要从领结边退开的两只手。
一直在他眼底绕,不算复杂的动作她做得步步到位,十分用心,殊不知这样也是在撩人。
他都被她无意识的撩法弄沉了呼吸,她的关注点却只在他的领带上。
不知柔软的“粗心大意”当真让他哭笑不得,又爱不释手。
他反复地用掌心摩挲着她的指尖指背,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腻歪起来,也不觉得厌烦,心底像是注入了满满的充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