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比一个还要狮子大开口,仿佛傅闻笙是个取之不尽的移动金库一样,当真是觉得只要动一动嘴皮子,就有大把的钱从天上掉下来。
说白了就是要钱,理由五花八门,什么家乡要重盖楼房,什么孩子要上学……
不仅要钱,还要傅闻笙打通关系,帮家里人谋学业,谋事业,一条龙服务都要傅闻笙全包。敢情傅闻笙是开慈善救济堂的。
席有幸听见一条就冷笑一声,挨个喷下去,就是不给。让你们提而已,提完了滚蛋就是。
傅家的那些亲戚看明白了她根本不是想帮他们解决问题,而且还要阻拦傅闻笙继续替他们解决问题,个个面露凶相,按耐不住了,当场叫骂起来。
本就被搅扰安宁的墓园此时更是污言秽语漫天飞,活人被那些此起彼伏,乱糟糟的吵嚷声烦得不行,躺在地底下的人恐怕也不见得多安生。
要说这些良心蒙昧的人还真是见钱要紧,为了讨钱,连在墓地里逼迫晚辈拿钱的无理蛮横行为都做得出来。
席有幸看他们想赖着不走,索性不再跟他们废话,叫来了墓地的管理人员,将人轰走。
临走前,这些人还放肆地叫嚣着这事没完,骂骂咧咧地说傅闻笙长大了翅膀硬了心也硬了,现在连傅家人的死活都不管了。
最后还把席有幸也给骂了,说她蛇蝎心肠,一身煞气,傅闻笙要是真看上她,和她在一起,这辈子就完蛋了,傅家也会完蛋。
傅闻笙始终不多话,连反应都很少给,骂他的,他全不当一回事。
只有点着了席有幸的,太过分的,他才会斜个眼神过去,那眼神看着就是记住了谁,结下了什么仇似的。
等那些渣滓被轰走了,墓园又重新归于平静。
席有幸这才出声让傅闻笙把手臂抬过来,查看着他手臂上的划痕。
她在酒店里给傅闻笙打电话的时候,傅闻笙没接,但她猜到他会在哪,便径直开车出来找他。
今天是傅闻笙父母的忌日,她以前不会忘的,到这一天,即使傅闻笙不在国内,她也会过来一趟,帮他送些花,慰藉两位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