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何回过身,凝沉了目光,周身的气场也同时沉然散出。
邵斯云的话仿佛触着了这位君子影帝的哪片逆鳞。
邵斯云不由得一愣,紧了声,“你和她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她一定会受伤,不止是今天这样的,你保护不了她。”
“哦,不对,像她那种脾气的,也不会让人保护,受人庇佑。你跟她不合适,她不会迁就你,你这样的人,什么事都这个道理那个道理,我看你也不会多让着她。”
“邵医生,你现在就失控了。”慕何淡声警告了一句。
“我只是在告诉你,你不在乎她,有的是人在乎她。”邵斯云一字一顿,“你对这个老婆不上心,也没资格去阻拦别人对她上心。”
“那我们已经没什么必要再谈下去。”慕何语调更加疏淡,就要结束这番谈话。
邵斯云紧迈向前一步,坚定地说,“你可以赶走我,我不在乎。不管你怎么做,我都不会放弃阿幸,但我也不像你想的那么龌龊,我不会利用她,我只会关心她。”
“我不会动你在席氏的工作。”慕何依然是一派的从容平静,“也不会用什么你所以为的,不光彩的手段。你在向我宣战,我也可以应战。”
“只不过胜局早定,你是徒劳白费功夫。她是我的女人,我若不放手,她就永远都是。”
“邵医生,你弄错了最重要的事——我没说过不要她,也没说过不要我们的婚姻。”
“更准确的说,她是我唯一要的女人。只要是我不让的,迄今为止,还没有人能从我这里拿走。”
话音落定,慕何缓步离开了停车场。
回到酒店的房间门前,慕何用他走时拿走的门卡径直刷开了房门,随后迈进房中,房里已经熄了灯。
席有幸已经睡下,摆明了今晚不想再跟他多谈或是纠缠什么话题。
慕何走到床边,坐在席有幸躺的那一侧空出的位置上,坐了许久,才侧过头,看了一眼依旧在熟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