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用词,你这怪他怪的也毫无逻辑。”高墨还是帮兄弟说话,“夫妻俩离婚跟席总出事没有必然联系。他哪里狼心狗肺了?”
他这样引凌襄说话也是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
否则她再多扑腾几下,他可能拉不住她,就会是慕何挨她揍,要真使力去拉了,那就会是她被他抓伤,哪个结果都不好。
“阿幸进看守所,他来看过一次吗?!”
“他就是真的来了,席总见吗?”
“狗男人!阿幸见不见是她的事,来不来是他的事。你懂不懂?!呵,你也是狗男人,你不会懂!”
莫名被人身攻击的高大律师头疼不已地看向他的兄弟,却发现兄弟一直盯着前妻尸体那边,脸色还很糟糕。
凌襄震荡整屋的怒骂当然也震进了慕何的耳中,他的心里其实并不好受。
他眼前所见的是一片永无尽头的灰暗,躺在床上的人不再鲜活。
从此没有难听的讽刺,没有拒人千里的冷酷,她不会再对他疾言厉色,更不会再对他冷嘲热讽。
她身上没有一点活着的气息,她死了,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他忽然发现,要接受这个事实,对他来说并不容易。
“……高兴了吧慕何?”凌襄的声音再次清晰地响起,“阿幸她现在死了,没有人再绊着你的路!”
“离婚协议都签了,你现在是真的两袖轻飘啊,毫无牵挂,干什么都行,你爱勾搭谁就勾搭谁,爱娶谁就娶谁,你自由了!”
“行了,别骂了,越说越离谱,你真怪不上他。”高墨从旁再劝,“老慕他不是没良心的人。”
“现在他和席总是没关系了,但他也不至于在这种时候觉得高兴,他又没干坏事,他也不是能干坏事的人……”
高墨尽量把话说得客观,有理有据,“老慕和席总的关系你不知道吗?他俩本来就没感情。”
“商业联姻,男欢女爱,没有感情,淡就淡了点,你别说老慕,席总她自己不都这样——”
“你放屁!”凌襄怒不可遏,直瞪向慕何,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
她本来不打算再提,但高墨在代表慕何发言,慕何也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