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心思里恐怕根本就不包含男人和女人的情爱。
慕何缓缓地垂下眼皮,对着门板,静默无声地站了大半天。
洗完澡的容经年再从浴室出来,看见的就是慕何这疑似在自我罚站的模样。
“……你站那干嘛呢?”容经年满脸疑惑地问,“不用这么客气拘束,你随意啊……”
说着,他的视线把房间绕了一圈,没看见席有幸的身影,奇怪地咦了声,“我徒弟哪去了?”
“她的口红刚才被前辈你弄花了,”慕何转过身,淡淡地解释,“所以去补口红。”
容经年:“??”他什么时候弄花了徒弟的口红?他自己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容经年率性惯了,也没再多想,哦了一声就擦着脑袋,坐回沙发上,又招呼慕何坐到身边,继续跟他聊后面的戏。
还顺带叮嘱了一些和席有幸相关的事,毕竟这两人马上就要合作了。
他那个小徒弟喜欢摆冷脸不是做人设,是真冷。
所以他寻思着,必须给慕何提前打预防针。
“……阿幸是我徒弟,虽然没搞什么正式的拜师礼,但我认准了这徒弟,你就当给我面子,跟她搭戏的时候,记得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