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有幸都能想象得到她这小姨在另一边已经摆出了长辈的端正仪态。
“是。”席有幸应了一声,随后把她在酒吧意外捡到喝醉的容经年,再带回酒店里的事都简要地解释了一遍。
“……他是喝昏了头,但你也太大意了。”聂漪不悦地批评着外甥女,责怪她的疏忽,“这件事不好解决。”
“我是先压了一批,但估计最后也压不住,现在圈子里太喜欢吃这种瓜。”
“不过具体是什么情况,现在也算弄清楚了,我会尽快想好对策。你们两个也真是!搞出这么难办的事……”
容经年本来还醉得头沉,趴伏在床尾,眼巴巴地盯着自己的手机。
听见聂漪说犯难,立马又直起腰来,豪气不已地喊话:“这有什么难办?你就说我跟你才是一对!”
“你给我闭嘴!”聂漪的话露出了一分危险的意味,“我外甥女还在,我警告你,别借着酒劲说什么混账话。”
“我说什么了就是混账话?”容经年压根不吃她这套,底气特别足地吼着,“我说的是事实,我俩都年轻那会儿,我俩就是谈过恋爱,还是初恋!”
“容经年!”聂漪这一声喝得仿佛随时能把牙咬碎,“两个加起来快百岁的人说这些,你不嫌磕碜人吗?还要不要脸?!”
“不要。”容经年的声音忽然低沉下去,“我就、不要脸。当年就是要脸,才弄丢你的,我现在不要脸了,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