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怕啊!
被掐着那一会儿,他就觉得自己的手随时可能被对方生生掐断。
慕何收回了手,转身看向席有幸,仔细打量了人,见她捂着左手肘,眼底的阴影又凛出了一寸。
“伤到了吗?”慕何的语气温中提紧,饱含关切。
席有幸移开了自己刚才无意识去撑手肘的右手,眉眼冷漠地望向慕何。
她沉默着,仿佛听不懂他的话。
慕何见她不回答,对他依旧摆着那一副他最熟悉不过的戒备态度,就要再走近一些。
这时,身后传来了席建邦愤然的呼喝声。
“你是我这侄女请来的保镖吧?我告诉你,我可是她堂大伯!她不尊重长辈,我这是在教育她!”
“成天摆个臭脸,对我们这些长辈不尊敬,不懂礼数,说话一点也不客气,就是欠教训!”
“这都是我们席家的家务事,我们自己会关起门来解决,你没必要来趟这浑水,替她强出头……”
慕何回过了身,淡着声问,“教育她?”
“是、是啊!”
慕何倏地朝席建邦迈去一步,站定了脚步,接着又说了一句,“你确实没这资格。”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