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有同样的情形,慕何要是辩不过她或者不想辩就会转身离开。
席有幸好整以暇地等着他转身,却见慕何伫立在床边,视线低垂着,挂在她这边就不再动了。
嘴不张,不说话,用眼看,和她杠。
席有幸反倒被他看得冷白色的脸皮上逐渐漫出了一缕臊红,莫名地感到后背发烫,直想把手边的枕头扔出去,彻底隔断那种在她看来格外诡异的目光。
随后她有些慌乱地发现好像不太能适应这新型的冷暴力方式……
慕何不再和她说话,但转头就把早餐端上来,一一摆整齐,让她自己挑。
她也没那么幼稚,正饿且累,省力便捷的早餐不吃白不吃。
而且她的食量也向来不大,随便吃几口就饱了。
知道家里负责做家务的徐姨从超市回来后,她又把人找了过来,拿了避孕的药。
吃过药,她便又匆匆躺下休息。
闭眼前,她仿佛看见了某张胎儿写真照片上,还没形成具体轮廓,小小一团的影子。
她在心里落下一声无力的叹息,和一句模糊不清的对不起。
昨晚那场因果的“因”没能直接扼止,只能用别的方式间接地去补救。
希望不要再出现什么不可控的意外。
那个孩子存在的可能性就算是被她亲手抹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