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苏若雪这么一说,司徒寒也似乎想起了什么。
“你是说,司徒煜故意和时家勾结?”
“……”苏若雪说了吗?
司徒寒猛然站起来,“是,你说的没错,这事儿我怎么就没想到,本王这就进宫,去跟父皇好好聊聊。”
说完,也根本就不等苏若雪的反应,立刻就起身进宫了。
只是这次却很快就回来了。
因为皇上根本就不听他说什么,司徒寒这才明白,如今不是司徒煜想和时家有深刻的关系,是皇上!
这么一来,任何阻碍都不是阻碍了!
苏颜的身份几乎是已经确定了,那就是时家的嫡小姐,好像谁也改变不了了。
想到这里,司徒寒就郁卒的要死,司徒煜怎么就能这么幸运?
苏若雪知道了之后,心里也难受的要命。
身份是她唯一能稳稳压住苏颜一头的东西,一旦她成为时家嫡女,那连身份都凌驾于自己之上了,这让苏若雪怎么解释?
一整晚,不管是苏若雪还是司徒寒都一整夜的翻来覆去没睡着。
第二日,时家的大长老入京,和时谦一起,住进了皇宫。
这是皇上特别安排的,象征着对时家的重视。
也是时谦想看见的,因为如今时家在皇上心里的地位越重,以后苏颜的日子就越是好过。
这是时谦唯一的愿望了。
很多人都想阻止这事儿,时谦当然是知道的,但是只要是他和天晟皇上都点了头,其他人就都是跳梁小丑而已。
唯一可惜的是,这几天没什么机会见到苏颜,想和苏颜好好聊聊都没时间。
只能等仪式结束之后再说。
听到还有仪式,皇上也愣住了,“什么仪式?”
“我们时家的后代,血液都是特殊的,在特定的容器里,凝聚不散,可药用!”
皇上,“可药用?”
“只是这么个说法,是传言我们时家的先祖,因为自小学医,试百草,百毒,所以练就了异于常人的体质,先祖的血可以解毒。”
“但是到了后来,时家的人都养尊处优,血便没有了这些功用,只能凝儿不散,有些药香而已!”
皇上,“只是这样吗?
就能确定嫡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