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拜托了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但天野秋实依旧有些不踏实。
希望明天不会出什么意外的好……虽然生命倒是可以保障就是了。
回到家,真菰见她心事重重地样子,担心到,“怎么了?是遇到什么事了么?”
天野秋实微愣,然后摆摆手,将打包好的鳗鱼饭拿了出来,“没有啦,只是在想白天的课程,我带了鳗鱼饭,老师还没有回来吗?”
这种小谎言往往很少被追究,真菰不疑有他,“嗯,老师还在道场,应该在那里吃晚饭。”
说着,真菰拿起饭盒,“呀,还是热的。”
“刚刚出炉哦,我可是跑很快了。”
真菰笑道,“那我直接拿盘子好了,啊……”她说着停了一下动作,对天野秋实道,“如果有不会的地方可以问我哦,是数学吗?”
天野秋实苦笑,“是啊……小测的成绩不是很理想呢。”
“那一会给你补习一下?”
“好啊好啊,我去热饭——”
吃饭晚饭,真菰陪天野秋实订正了小测卷子后,又给她讲了些知识点,天野秋实也听得认真。
“总体来说还是很好的嘛,只要公式灵活运用就不会有大问题了,不过你们学校的题很刁钻啊,”真菰感慨道,“还有什么不会的题吗?”
“没有了,谢谢你呀真菰姐。”
“谢什么,我们是家人嘛,”真菰说着收拾好文具,“明天双休日,有约同学出去吗?”
这个就不好说和同学了,天野秋实只得道,“要出去,不过不是和同学……有之前认识的朋友来东京了。”
“是吗?那就早点休息,好好养精神明天要玩的开心哦。”真菰说道,“这些天看你好憔悴的样子,双休日就不用太累了吧。”
“啊……嗯。”
也不问任何之前朋友的事情,反而让天野秋实有些不自在。
有时候还是不爱习惯这种,全然的信任啊。
翌日。
松田阵平早早的就坐在自己的岗位上,手边是一杯冷透了的美式。
面上的神情也一改之前的吊儿郎当,直愣愣的盯着不远处的一台传真机。
连发生了案件都不为所动,甚至拒绝了警部要求的跑现场的工作。
“那边也不是很缺人吧?那就不需要我了,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面对同事的质问,松田阵平将残留的咖啡一饮而尽,然后将易拉罐精准的丢进垃圾桶,“今天除了爆炸案,其余事情不要找我。”
“你这家伙……”同为警察的同事咬牙切齿,然而现场也已经在催,偏偏警部也是默认了的样子,值得咽下这口气,冷哼一声出了大门。
松田阵平将目光落在手边的工具箱上,自从调入搜查科后,这个工具箱就没有离开过他的方圆十米的范围,上班下班都背着,跑现场也会将其放在车里,曾经让人一度以为这个家伙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恋物癖,将这个工具箱当作恋人一样,恨不得二十四个小时一直带着。
而今天,估计会有打开的机会了。
松田阵平看着工具箱,继续等待传真。
“警部,今年又有传真发过来了……这次传到了您的办公室。”终于,白鸟任三郎拿着一张纸走了过来。
目暮警官叹了口气,“又是数字么?到底是谁的恶作……”
“不……不是数字。”白鸟任三郎皱着眉头,“是一份警告信。”
松田阵平瞬间看了过来,锐利的目光透过墨镜直直盯着他手中的传单。
“写的什么?”他问道,声音带着低哑。
“松田君,”白鸟任三郎朝他点点头,然后看着警告信,念道,“内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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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一群圆桌武士,所有愚蠢又狡猾的警察们注意了。
在今天的正午与14点,我们将以战友的项上人头,作为点燃庆祝火花
有本事的话就来阻止我们,
我们将空下72号座位
恭候您的大驾-。”
酒店内,太宰治将截获的传真信息放在了电脑上,轻声念了出来。
“自诩是圆桌武士啊……把自己当做审判者,然后将审判的剑指向了警察,唔……”太宰治说着整个人靠在了椅子上,一前一后的摇摆着。
织田作之助看了看时间,“还有一个小时不到就到正午了。”
“唔,还是稍微快一点吧,得赶在警察前面啊。”太宰治说着,手指灵活的在键盘上敲击,调出一张东京电子地图出来。”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玄学,还是先要排除掉‘最’之外的地方好了……”
“正午的七十二号座位,一个完美并且不会出错的、警察一定会咬钩的地方……啊,是这里吧。”
“东京杯户游乐场,那个号称东京最大的摩天轮。”说到这个地点,太宰治表情皱了起来。
啊啊,果然是有什么奇怪的诅咒吧。
那天东京铁塔炸掉了都不奇怪了……嘛,虽然横滨也是半斤八两。
“呐织田作,要是在东京的炸弹犯能够道横滨去,港.黑大楼时不是就可以消失了?”
织田作思索了一下,皱起眉头,有些不确定道:“可能性应该不大,说到底那些炸弹犯都是普通人吧?”
“嘛,说的也是,切,真可惜。”
“可惜吗?还好吧,”织田作之助说着背起一个小包,里面装着刚刚在五金店买到的简易工具,“那么出发吧,坐地铁应该更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