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刀子的第一天

这种风格的人一般他一般不会过多的在意,但是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对于细节很敏感,出色的观察力让他发现了天野秋实的一些奇怪的地方——有着糙茧的手,一看就是长期拿刀,日积月累留下的;体育课的时候,穿着运动服的露出的腿上一道缝合口和像是子弹一样的伤疤。

对于枪伤,工藤新一在夏威夷和父亲学习过射击,自然对其比较敏感,缝合伤口可以说是不小心摔得,但是木仓伤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那次也不单单是他注意到了,看到她腿上的疤,连老师也关心了几句,但他们没有往木仓伤的方向去想,天野秋实也解释是小时候探望不小心摔到坑里去了。

她也不在意那些异样的目光,像是对这些伤疤无所谓一样。

但是自那之后的每节体育课,只有天野秋实穿着运动裤。

再回想到她的自我介绍———

“大家好,我叫天野秋实,来自横滨,很高兴能和大家成为同学,嘛,以后请多多关照了。”

黑色头发扎了个不高不低的马尾,一副眼镜架在鼻梁上,遮去了琥珀色的眼镜,刘海在眼帘上投下一层阴影,给人一种丢到人堆里就找不到了的类型,在她面无表情的时候,乍一看还有点阴沉的意味。

而她嘴角一直蓄着笑,真实感且先不说,但看起来给人一种很舒适的感觉。

他的青梅竹马毛利兰是个热心肠,在天野秋实刚转来就帮助她融入班级,熟悉校园环境,填报社团志愿,对方也融入的恰到好处,没多久就和同学打成了一片。

是个好相处的人。

——如果不是看到那些伤痕,他也要这么以为了。

在接触聊天的时候,他发现对方偶尔会透出的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有那么一瞬间工藤新一几乎以为他们仿佛不在同一个世界。

嘴角不变的笑意,那双琥珀一样的眼睛好像什么时候都是平平淡淡的,几乎看不到什么情绪上的波动。

不会过于亲近,也不会过于疏远,也不会和任何人交恶,相处之下隐隐透出一股子圆滑。

有时候总觉得,在某些方面成熟的真不像是个jk。

以及……横滨啊……

将这个地名细细咀嚼了一遍,老师进来了,工藤新一收回思绪,打开了课本。

雨水在午休的时候停止,灰白的天空分裂出一个小口子,阳光透了进来,给云层镀上了一圈金边,那道裂缝越来越大,露出了水洗过的湛蓝天空。

“叶子红了啊……”天野秋实看着剑道部前的枫树,大部分叶子泛出红色。

里面已经传来了训练时候部员们的呐喊声,已经竹刀碰撞的声音。

看着叶子出了神,直到阳光照过来,天野秋实才收回目光,朝更衣室里走去。

帝丹高中的运动类社团都很不错,比赛上几乎都有帝丹的身影,同班的毛利兰就拿到空手道的冠军。

剑道部天野秋实刚刚加入不久,之所以选择这里的原因倒不是因为多喜欢,只是选择了比较擅长的。

监护人鳞泷左近次就是开道场的,真菰以及还在横滨的富冈义勇和锖兔都是他的弟子,她也在被鳞泷左近次收养后开始学习剑道。

道在场还有一些年龄差不多的弟子,人不多,并且大部分都把这个当做是修身养性的活动,之所以人少,更多的原因是道场不负责进行段位考核。

不能拿到段位,对于喜欢剑道的人而言吸引力就不会那么大了,虽然段位不过就是一张承认用的纸张,但是没有考核机构,公信力自然没有其他的道场那么高。

与其说是剑道,其实是更偏向于古武术中的剑术,这种剑术的攻击力相较于普通剑道要更有杀伤性,据说是流传了很久的古武术,然而不怎么出现在赛场上,用师父鳞泷左近次的话来说,如果将其放在一种竞争的环境下,很容易影响心镜。

换好了道服,天野秋实将头发扎高,刘海用发卡别了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为了方便活动摘掉了眼镜,本身也是平光眼镜没有什么度数。

在部长那里签了到,随即在一片呐喊声中开始活动筋骨一部分成员则是在训练场外进行跑动训练。

训练场馆很大,完全可以容纳下几百人,男女各占半个场馆,中间被一道隔板墙隔开。

虽然分男女两部,但训练的量却是一样的,也因此女子剑道在高校比赛中是名列前茅。

整个的场馆顿时被呐喊声所充斥,一系列的体能训练后,开始已经向双人实战。

天野秋实手持竹刀,眼神仿佛沉淀了一般,没有带护具,琥珀色的眸子便直直的望向了对方带着紧张的双眼中。

倏然见,厉喝溢出,竹刀以寻烈之势劈开了空气,□□撞在了对方的腕部和颈部,整个过程甚至不超过一秒。

与其对练的小野立花吃痛的倒吸一口凉气,咬紧牙关的才没使得竹刀脱手。

“这什么反射神经啊……”一旁围观的不远压抑的看着依旧沉稳的天野秋实,那一瞬间的出刀简直像是幻觉一样,如果不是小野立花首级快速后撤,甚至会以为她根本没有动手。

同样围观的部长及川晴子却是叹了口气,面色复杂。

经理见了疑惑道:“诶?部长为什么叹气啊?”

及川晴子看着天野秋实依旧从容的态势,苦笑了下:“你觉得天野怎么样?”

“诶?天野么?”经理微微一愣,思索了一下,说道,“感觉……用不了多久就可以上赛场了吧。”

经理有些羡慕道,“听说天野同学家里就是开道场的,在这方面的修习是从小就开始的,而且感觉……好像更凌厉一些?”她顿了顿,接着道,“说不定今年比赛能崭露头角呢!”

“是啊……明明是可以上赛场的资质。”及川晴子抱着手臂,听着对方发出的低喝,“可是啊,她是不会上赛场的。”

“诶?!”经理被这个回答惊到了,“为什么?”

“这家伙……入部第一天就把两位三年级的前辈打得落花流水,然后又轻飘飘的说不会上场……啊啊,真让人不爽。”她说着有些恼,“说真的,如果不是她的才能,真想拒绝她的入部申请书。”

偏生这个家伙有很会说话,半点没有胜利之后的倨傲,三言两语就让原本觉得丢了面子的前辈哄得忘记了失败,甚至还有跃跃欲试再来一场的架势。

·”……这也太,太嚣张了吧。“经理呆呆的说道。

“哈……谁说不是呢。”对此,及川晴子对天野秋实是又爱又恨,“倒不如说,她的才能让她有这个资本和底气……”

对于对方的不上比赛的理由,她看着对方没什么波澜的眼睛,斥责的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了,甚至指导教练得知后居然也同意了。

尽管对方说会做部里的第一陪练,但还是很让人不爽啊……

如果不是她有这个才能,否则不管是哪个社团,都不会收一个不为社团做贡献的人的。

实战结束,天野秋实将毛巾搭在脖子上,细细的将对方的事物指了出来,提出了建议,对方听的一脸认真,丝毫没有沮丧。

“真厉害啊天野,一会可以和我也比试一场么?”

“我也要!天野学妹请务必和我来一场!”

“好狡猾……收敛点啊你们,天野精力也是有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