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伤害到薇奥拉的,是艾莲那种扭曲、可怕的爱的形式。
此时薇奥拉才明白,活了许多年的艾莲根本不明白爱与死亡的意义。这么沉重的感情,怎么会以谎言的实现呢?
艾莲剥夺其他人的生命,她没有挂念过一个人的死亡,更别说掉几滴眼泪了。
艾莲玩弄其他人的爱意,她没有付出过一丁点的真心,只想得到却不予付出。
薇奥拉被悔恨填满了心。
不知情的猎人怀着沉重的心走入了森林,他实在担忧自己的女儿薇奥拉。在妻子病逝后,他对薇奥拉看守得更紧了,唯恐女儿在房子之外遇见什么坏人,染上什么疾病。
村子里这个年纪的女孩都不被看作是小孩子了,她们的外出都不需要太多过问。而薇奥拉晚归一会也要被父亲担心的,这种待遇是独独一份。
林间冒出来一只诡异的黑猫,它似乎是有目的地向前跑着。猎人带着自己的武器,他把这不同寻常的生物当成了魔女的附属,跟着黑猫一路来到了这栋房子的前面。
猎人进入了第一层的房间,遇上了一个被骷髅追赶的男人,他出手对准骷髅开木仓。气喘吁吁的男人介绍自己是村长滨谷浩请来的,为了铲除森林里的“魔女”。
两个人试探地聊了几句,很快就对上了彼此的身份,这才松懈了下来。
城川监督的手机响了起来,栗本望来电,他告诉城川监督带着薇奥拉的父亲过来,顺着第五层门旁的那个破洞进入。
“务必快些。”栗本望说完了最后一句话。
有些真实的情况是不能用言语描述的,还是需要对方亲眼去见到。不过这种事情,对一个父亲来说一定很难接受吧。
五条悟无聊地揪着花瓶里的花的花瓣。
夏油杰站在窗边思考着咒灵的恶。
栗本望陪在薇奥拉的床前安抚。
当城川监督领着猎人进来时,屋里就是这么一股无言寂静的氛围,他还有点不习惯。
猎人一眼就认出那天在森林里追着女儿的没有下半身的怪物,他端起手中的木仓:“是你给薇奥拉下了诅咒吗!”
薇奥拉翻过身,似乎想要从床上爬下去,用毒哑的嗓子喊着:“爸……爸……”
“啧,杰,要是你的身体被别人换掉了,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啦!”五条悟搭上夏油杰的肩膀说道。
“少来,上周对着一个路人喊我名字的是谁?”夏油杰不相信五条悟。
五条悟指着夏油杰的额头:“可是对方跟你刘海一模一样——都是这么怪的!”
事情的变故往往就在一瞬间,房子突然剧烈地摇晃起来。
“糟糕!我们快出去吧,这栋房子不能待了!”城川监督喊道。
他们能在房子塌陷前逃出去吗?
作者有话要说:嘎,为啥子评论少的很。
我真的好单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