嫦姝想推开那个男人但还是没有,他现在想弄明白的是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他和傅乘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有什么样的关系?
“你接着说。”尝试默默地开口找了个地方坐下,现在已经把对方放出来了,也不着急着那么几分钟离开。
“我是你哥哥。我叫悦华,二十多年前,我和傅乘都是师傅门下的徒弟,我是大徒弟。”
“出于经验,师傅每次都是带着我出山,很少带着师弟傅乘出去。在师傅看来,出山对于师弟来说太过危险,对我也是一种危险。”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师傅说,我应该担起我的责任,因为只有我变强了,我才可以保护师弟和我的家人。”
“但是这一切在师弟看来,都是一种对他能力的否认,那次我回来之后,发现师弟的脚正踩在师傅的身体上面。”
“本以为师弟和师傅正在恶作剧,我还想上去劝阻师弟,这是一种不尊重师傅的行为。”
“傅乘的时候抬头的笑容,我至今都难以忘记。”
“那是一张阴森恐怖的脸,那一瞬间,我感觉他好陌生。”
“那时候他对我说逃吧,逃吧,师兄逃远一点,我总会找到你的。”
“这一辈子,我见过很多的鬼,但那一次是我最恐怖的时候,因为人和鬼比起来,人比鬼更为可怕。”
“傅乘杀了我的妻子,抢走了我的孩子,还有你。”
“原本想着我还有机会出去报仇,这被他带来到这样的地方。”
悦华说着,默默地叹了一口气,摇摇头,一头凌乱的头发披散。
嫦姝皱眉,原来小老头是这样的人,可他为什么要把傅祁养大?是出于内心的愧疚吗?他当初做了那么多的坏事,他这样做不是多此一举吗?为什么要把仇人的孩子养大?
所以原主也不是被鬼怪杀死的,而是被一个捉鬼是杀死的吗?
就因为这样的关系,所以原主到现在都还没有找到投胎的机会。
“走吧!”
嫦姝站起来,走在悦华的前面,此时的悦华真的太脏了,太邋遢,还好通道外面的地方是办公室。嫦姝可以在那儿帮悦华整理一下。
“好。”
刚好拂尘的办公桌上有一把剪刀,常数拿起剪刀,展示了一把她从托尼老师手里学来的手艺。
不出一会儿,一张帅气刚毅的脸出现镜子里。
嫦姝翻箱倒柜找了好久,才找到一套傅乘的衣服,她扔给悦华,让月华自己去浴室洗干净。
悦华拿着衣服先是皱眉,却还是很不情愿地到浴室去,他的身上已经太脏,太脏,太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