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蝉一愣,笑了笑:“青青乖,改天再听你讲故事。”
说完,她快步朝门口走去。
卧室里,顾让仍站在原地,手忍不住用力挤压着阵阵酸痛的胃。
冰凉的可乐仿佛在这个时候才开始翻涌出来,碳酸气泡刺激着胃里一阵阵痉挛,惹得他忍不住弯下了腰缓解那股痛意。
顾让拼命地告诉自己,她应该离开,那个人是她手指上戒指的另一半,他才是那个见不得光的人,这是他自己选的。
可是,将她抛下一整天的人,在今晚就要结束的时候,只要一通电话就可以将她叫走。
凭什么?
“哥哥?”青青站在卧室门口,隔着一层朦胧轻声唤着他,“你没事吧?”
顾让回过神来,看着青青。
秦蝉已经走到门口,边换好了鞋子,边拨打着沈曼的电话,对方始终无人接听。
她正要打开房门,身后,青青稚嫩的声音带着些哭腔:
“小蝉姐姐,哥哥晕倒了!”
第34章 今日 那个画家回来了。
晚上十一点的医院走廊空荡荡的, 脚步的回声都听得格外真切,惨白的灯光,处处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秦蝉站在走廊的角落, 接听着孟茵的电话。
“……放心, 我已经在酒店了, 事情没有闹大,”孟茵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背景音仍有些纷乱,“闹事的已经被带去警局做笔录了, 沈曼的后背被酒瓶碎片划了一道,也已经送去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