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让迟疑了下,微微阖上卧室门,坐在一旁的书桌旁。
顾让的卧室没有空调,透着一丝凉意与沉寂。
最终秦蝉率先打破沉默:“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还关了门,有点不合适吧?”
顾让抬头看着她。
上一次,也是在这间卧室,是她关了房门,半是强迫地做了亲密的事。
现在却说不合适……
秦蝉故作为难地补充:“就算是姐弟俩,可我们毕竟没有血缘关系……”
“秦蝉,”顾让打断了她的话,“你不是我姐姐,我也不是你的弟弟。”
所以,从来不是什么姐弟。
也没有……像他们这样的姐弟。
“嗯?”秦蝉不解地看着他,“难道你想让人知道我们的关系?知道你是怎么被迫留在我身边的?”
顾让的眉心紧皱。
这段合约,对他而言就像是个污点。
他装得如何清高,可人后,却依旧做了这样为人所不齿的交易。
可是,姐弟,似乎更无法容忍。
良久,顾让才开口,声音很轻:“我不知道那天是你的生日。”
秦蝉顿了顿,却问了个完全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题:“所以,那天的聚会,是温盈可邀请的你?”
顾让看着她,没有否认。
秦蝉笑了一声,站起来走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