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中的昙花,是他。
前方的楼梯口,一个女孩走了出来,穿着白色上衣和白色褶裙,柔顺的黑长发披在身后,细碎的直刘海很是清纯。
女孩正朝教室走去,目光却不断地朝这边看来,带着不安。
秦蝉扫了眼女孩:“我今天来,还有一个目的……”
她说着,朝顾让靠近了些,甚至在他来不及反应时,已经微微抬头,唇与他的唇距离不过一掌,而后红唇轻启,一字一顿:“宣示主权。”
女人说话时,唇上与身上的淡香从四面八方飘来,将顾让团团围住,甚至她说话间喷洒的热气,他都能感受些许。
顾让怔怔看着近在眼前的她,下秒飞快反应过来,后退一步:“不可理喻。”
说完径自转身便要回教室,却又在看见门口的女孩时一顿。
女孩勉强挤出一抹笑打着招呼:“顾让。”
顾让抿了抿唇,沉默片刻点点头算是回应,进了教室。
秦蝉仍站在走廊,手里的海参粥没有送出去,不过倒有意外收获。
那个女孩,正是那天坐在顾让前面和顾让笑着谈天、耳根羞红的女孩。
想到刚刚那番场景,秦蝉不觉耸耸肩。
她果然不是什么好人。
接下去的几天,顾让有课时,会在中午去她的办公室工作一个半小时,二人的相处并没有什么特别,他们都在忙着。
而秦蝉依旧会每天送“爱心早餐”,兢兢业业地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