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长生点点头:“我相信我岳父一家是清白的,想当年胡惟庸专权跋扈,有多少人为了自保不得不巴结敷衍。
但是要说这些人,都存有谋反之心,我看未必。
所以,不但但是我岳父一家,估计也有别的人的情况也是这样的。
到时候毛大人可要手下留情啊。
不能一棍子都打死,证据确凿了,那无话可说,可是要是莫须有的话,还是尽量三思而后行。”
他这番话直指毛骧的内心。
毛骧之前就是这么干的,要不然的话,怎么会一下子牵连那么多人。
数万人获罪,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老朱看的是什么,他看的就是你毛骧送上来的奏疏,大笔一挥而已。
可是你毛骧的职责重大啊,你可不能为了彰显你自己的能力,而用别人的血和人头铺路吧?
这话中的意思,郑长生相信毛骧能听明白。
至于老朱能不能明白,他就不管了。
毛骧嘿嘿一笑:“郑伯爷说的是,卑职深感职责重大,一定会小心行事的。”
老朱这个时候开口了:“毛骧啊,你回去把吕家人都放了吧。有雨浓作保,相信他们不会对咱有二心的。
倒是那个该死的举证之人,实在是居心叵测,险些害的咱酿成大错。
实在是可恶至极,传咱的口谕,即刻捉拿归案,依照大明律,按照反坐论处。”
“是,皇上,臣这就去办。”
毛骧又是一个躬身,然后悄然退出皇极殿。
老朱看着毛骧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你这孩子,用你自己的前途换吕家人的性命,值得吗?”
“多谢皇上的厚爱,臣不愿意看到亲人遭难,更不愿看到妻子痛苦。
如果能够用我的命换他们的命,我也是在所不惜的。就莫说是前途官职了。”
“混账,在胡言乱语,信不信我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