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要不是龙一帆手脚麻利,一把拉住他,给他的力道卸掉了大半的话,恐怕就要血染玉柱了。
奶奶个腿儿,这不是给老子找难看吗?
龙一帆,伸出大手,一个手刀砍在了尹科的脖子上,打晕过去了事。
饶是这样,尹科的额头也是撞破了的,鲜血直流。
“把人带走,送进锦衣卫大牢里去!”龙一帆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三十二御史颇有慷慨赴死的气势,一个个尽管被五花大绑,可是高昂着头颅很具有斗士精神。
事情就是这么富有戏剧性。
就在尹科头破血流血溅龙纹柱,众多御史被押进锦衣卫诏狱后,朝堂上传出一则消息。
陛下准备召集全国的文人大儒,汇集在文渊阁编纂一部集天下之大成的文汇之巨作。
名字都定下了,洪武大典。
这可是一次前所未有之盛事啊。
动心者不计其数,尤其以清流居多。
御史们虽然也是清流一系,可并不代表所有清流。
出现了这样一种声音:尹科率众逼宫,乃大不敬之罪也,上不敬君父,下愧对黎民当杀之。
此风不可长也,如果人人都这样动不动就逼宫,这像什么样子?天威何在?
而与此同时,方孝孺主持的新闻周刊印发了这样的一则消息:御史逼宫谁之过于?
最大号字,头版头条刊发了尹科摔众跪宫门的来龙去脉。
感情是这个样子啊,人们终于算是明白咋回事了。
御史胡图深夜从被窝里抓走,这极大的刺激了所有的御史们。
他们这些人不问青红皂白,上去就搞串联,就直接跪宫门逼宫。
要知道锦衣卫那可是直属于皇家的力量,他们抓人肯定是经过皇上首肯的。
再说了,现在胡图的罪名已经昭告天下了。
金钱和女人这两方面的问题一个都没少。
人们似乎对于这样的事情,从来都是包容性最差的。
尽管他们自己也跟胡图差不了多少。
可是一旦被公之于众,呈现在公众的眼前,那就另当别论了。
现在是人人都争先恐后的和胡图划清界限,一个个表现的都是义愤填膺,有种上当被骗的感觉。
更有人破口大骂的:“狗官胡图,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人。老子真是瞎了狗眼了,竟然和这样的人结交。”
所有人都表现的羞与为伍的样子,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撇清自己,尽管他跟胡图所犯的问题是一样的。
外面已经对胡图口诛笔伐的,恨不得把胡图给生吃了。
不过被关在锦衣卫大牢里的三十二御史是不知道了,他们此刻被关在锦衣卫大牢里面都要发疯了。
分别单独关押,除了吃喝的时候,能见到给他们派饭的人外,别的时间根本就见不到人。
在密闭的环境下,人真的是容易崩溃的。
三天时间,郑长生感觉差不多了。
在关下去的话,非把人关神经不可。
锦衣卫刑堂上,御史尹科被带了过来。
郑长生看着神色具疲的尹大御史,有点想笑,可是没敢笑出来。
这家伙现在脑袋肿的像个大号的南瓜,那一下撞的可真不轻,脸上的血都结痂了,也没人给他包扎处理。
忍了好半天,郑长生一拍桌子:“尹科,你可知罪”
这家伙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把脖子一硬:“永和伯,你我同属文臣,在下对你是极为钦佩和敬仰的。
那日演武场上你的表现,在我的心里至今记忆犹新。
可算是给我们文人大涨了脸面,那些老粗夯货的军伍粗鄙之人在我们文人面前输的这么惨,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看不起我们文人。
看看他们以后还有和脸面说我们文人是肩不能抗手不能提?”
郑长生微微的点点头,嘴角带着笑意,没想到自己也有粉丝崇拜了。
尹科看郑长生面带笑容,他心里似乎更有底了。
永和伯果然是我文人一脉的人
郑长生走上前去,给尹科解开了绳索:“尹大人说的没错,我们是自己人。不过嘛,既然是自己人,那就得为自己人张目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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