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这个!”

[什么玩意儿,我居然把之前看的中国小说也摘抄了吗?]

[…还以为哪页都是很有趣的背景发言呢。]

知念琴南才走了没两步又给走了回来,他打断伏黑惠的朗读,径直把本子收了起来。

“还是不用了…”他吸吸鼻子,感觉自己本来想营造的气势在这之下荡然无存,便把音乐也给停了。

所以这人到底在做什么。

禅院真依想走了。

刚刚看着气氛突然平合后,她还在为出来一趟却没机会给边上一直盯着她的臭丫头教训而懊悔,这会儿看见拖把奇奇怪怪的举动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儿起鸡皮疙瘩,她搓搓胳膊,不动神色地往后退了两步。

还想再退时,却被抵住了。

“去哪呢,真依,还没跟姐姐打过招呼就想走?”

真希。

意识到身后贴着的身体是谁,她脸上的表情几经变化,最后定格在一个有些嘲讽的模样上,她抬手,轻巧地抓住那只抵在她腰间的手,转身,“哎呀,吊车尾,你的存在感太弱了,我都没注意到你呢。”

她说,距离近到几乎要与对方贴在一起。

两张相似的面孔互相注视着,眼里所倒映出的身影都是她们再熟悉不过的样子。

[上一个吊车尾已经当七代目火影拯救完世界了。]

知念琴南心里泛酸,啥时候才能有人也来骂他是个吊车尾啊。

“你也一样吧。”

听着这样的话,禅院真依的手抖了抖,她说不清自己内心在想什么,只能更紧、更用力地去抓着胞姐纤细的手腕,像在握一把永远不可能留在她手心里的沙。

禅院真希其实并不喜欢这样带着点掌控欲的动作,她渴望自由,也一直在为自由奋斗,这会儿她被捏的手腕生疼,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她的力气比禅院真依要大很多,摆脱这样的控制对她来说轻而易举。

就算不这样做,她也有其他办法。

只要看见她皱眉,真依就会主动松开手,她知道的。

但她什么都没有做。

只是看着那双与她一模一样的眼睛,认真地阐述一个事实,“只会给物体注入咒力,根本不会什么术式吧?”

说到最后,她的语气里还带了点笑,那是与禅院真依极其相似的嘲讽。

“总比咒力都没有好啊。”禅院真依笑,“一天到晚往上看,脖子都酸了,偶尔也要俯视一下才行喔。”

她松开了手,“不说了,没意思。”

距离拉开。

“喂,东堂,我们什么时候走?”禅院真依绕开胞姐,插着腰问边上的大个子,“小高田的握手会不是快开始了吗?去会场要换乘好几班车,你不想迟到的吧?”

“嗯。”

虽然还没弄明白知念琴南之前的举动是什么意思,但小高田在他心里是最高的优先级,所以东堂葵穿上外套,正想转身走人的时候,他又被打断了。

依旧是知念琴南。

“那边那个,真希的妹妹,交流会的时候你最好别让我碰见你。”

禅院真依:“……?”

“不然我一定压着你的头去给虎杖道歉。”想了想,知念琴南又补充道,“他坟前。”

伏黑惠:这句可以不加。

[虽然鸣人前期确实遭受了很多的误解,这个妹妹后面肯定也会后悔,但我还是很不喜欢听见这种话。]

[毕竟是我家的小土豆。]

禅院真依抽了抽眼角。

啥玩意儿啊。

后面那家伙不就是个只能祓除诅咒的废物吗,她比不上真希难道还比不上这种人?

她冷笑一声,没当回事,继续往外面走,等和东堂葵走到门外后,她却突然听见身边的人冒出了一句话。

“我刚刚和小高田结婚了,你知道吗?”

禅院真依:“?”

“所以你把你那当别人是废物的表情收一收。”东堂葵目不斜视,“今天这趟来的很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