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按下贩卖机上的按钮,“哐当”一声,物体掉落,钉崎野蔷薇弯腰从取货口拿出饮料,因为重复了很多次动作而心情格外不爽,“就不能再多安排几台自动贩卖机嘛?”
这么大一个校园结果就入口处有几台,想买点喝的都麻烦死。
“办不到的,能进来的工作人员也就那些。”伏黑惠看了眼转身过来的少女怀里抱的饮料,“咖啡?”
禅院前辈和狗卷前辈要的都是乌龙茶,多的这个…
“给你的。”钉崎野蔷薇翻了个很大的白眼,“你昨晚做贼去了吗?眼皮都快粘在一起了。”
伏黑惠愣了一下,“啊?”
他的表情有些微的纠结,却也没说什么,甚至没反驳。
说做贼倒也不算,但他确实还感觉挺尴尬的。
因为昨晚虎杖拉着他打了一晚上电动,他想逃都逃不掉。
原先是知念琴南在和虎杖悠仁玩的,前辈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兴致勃勃到之后的如丧考妣,也只过了两局的游戏时间而已。
不过前辈的表情在掠过他后很快又变得高兴起来。
“要好好的为我报仇啊,伏黑。”
前辈走之前拍着他的肩膀,语气深沉的表达了所有的期望。
…接着莫名其妙就变成了他和虎杖在玩。
精神疲惫。
“走吧。”买完了东西就赶紧回去。
他从钉崎野蔷薇那接过三罐饮料,刚转过身,正想迈开脚步,却突然心有所感似的,回头看了眼门口。
随后彻底把身子转了回来。
“你怎么在东京?”伏黑惠直视站在右侧的那位女生,称呼道,“禅院前辈。”
嗯?禅院?
“啊,果然是这样?”
钉崎野蔷薇若有所思,“氛围很接近啊,是姐妹吗?”
他们的面前站着两个人,一个是身材高大有着奇怪的菊花发型的男人,另一个是留着暗绿色短发表情慵懒的女人。
男人上半身穿了件很土的紫色短袖,底下是一天款宽松的收腿灯笼裤高□□服。
女人则穿着无袖高领旗袍。
衣服不错。
钉崎野蔷薇扬眉。
“是双胞胎。”伏黑惠默默道。
“讨厌啊伏黑君,你那么叫不就跟真希没区别了?”短发女人笑着道,“叫我真依吧。”
她的语气里带着种自然而然的亲近,娇软又暧昧,像是在对许久未见的情人撒娇。
而边上那个一看就不好惹的男人则仗着身量高大俯视他们,光在他脸上投下一片阴影,“这些家伙…就是代替乙骨和三年级的吗?”
一副正在商店里挑选商品的眼神…
钉崎野蔷薇面色一凝,她讨厌这种眼神,十分讨厌。
“因为担心你们,我们就跟着校长来了。”禅院真依再度露出一个笑容,话里的恶意却暴露无遗,“同学死了吧?很难过吗?还是说没有?”
很糟糕的态度。
伏黑惠淡淡地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关系,有些话是很难说出口的,我可以帮你们说。”
“‘容器’这词听起来不错,但说白了也就是半诅咒的怪物吧?”她的声音渐渐带上愉悦,眼神里却满是悲悯,“如此肮脏的非人之物,在身边没教养地自称‘咒术师’,肯定让人很反胃吧。”
“死掉才叫人痛快吧?”
禅院真依笑着说出这句话,那语气听上来十分的理所当然。
且惹人生厌。
伏黑惠咬牙,冷冷地盯着他们看。
钉崎野蔷薇则黑着脸,明目张胆地翻了一个很大很大的白眼。
“真依,别说那些没意义的话,我只想知道这帮家伙有没有资格代替乙骨参加,仅此而已。”
男人抬脚逼近,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席卷而来,“你叫伏黑,是吧…”
带着浓厚的山雨欲来的意味,男人在伏黑惠跟钉崎野蔷薇警惕的眼神中,大声喝道:
“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