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
知念琴南蹲在山头,居高临下的看底下郁郁葱葱的山林和平静无波的湖面,“你们真的看得见东西吗?”
漏壶从公路跳下去找五条悟麻烦了,知念琴南跟着羂索一路那是一个爬山涉水的找到了一个据说“绝佳观赏区域”的地方。
然后?
然后他就是盯着那非常非常微小的远景看了半天,啥也没看到,除了时不时出现的烟雾。
他十分怀疑边上这一人一诅咒认认真真的到底在看些什么画面。
还是说因为他太过正常了导致与他们格格不入?
“看不见吗?”羂索单手抵着膝盖,“它现在被一下甩到水里了,噢,站起来了。”
有点想笑。
漏壶真的被揍得很惨啊。
“宿傩的容器被拉过来了——要领域展开了,这个总看得见吧?”
远处的小湖泊上一亮,似乎是漏壶在喷射岩浆。
[别说,还挺漂亮的,像在看另类的灯光秀。]
知念琴南刚感慨完,就看见湖面上一个巨大的黑色球形突兀的出现。
“这是谁的领域啊?”
“漏壶的。”
“我觉得挺没意思的——什么也看不见,我也想进去看看。”
羂索淡淡的看了一眼边上发牢骚的拖把。
“你既不是咒灵也不是我,光明正大的走到漏壶的领域里去看不就好了?”
他不能出现在高专的人士面前,知念琴南可没这限制。
根本不需要可怜兮兮的在这里抱怨。
“!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我突然过去也很奇怪啊,生得领域里能接收到手机信号吗?说到底那鲁多带手机了吗?”
知念琴南虽然嘴巴上废话不停,但还是很实诚的掏出手机给虎杖悠仁发了条询问地点的短信,他耐心的等了两三分钟,没等到回信,大失所望道:“没有合适的理由——!他不回我!”
[在这上面看真的很无聊啊,还不如回去吃火锅。]
[噢!]
[煮火锅的人好像还没回去来着。]
知念琴南沉思。
羂索看着底下那个被另一个更大的生得领域所笼罩的痕迹,“现在是五条悟的生得领域了,叫无量空处,这个你总见过吧?”
[让你失望了。]
“没有——!”知念琴南悲愤。
怎么回事,真的是高专的家伙吗,怎么连五条悟的能力好像都不是很清楚的样子?
感受到边上所传来的怀疑目光,知念琴南自己也很难受。
[五条悟揍我都不需要开邻域啊呜呜呜。]
[他的无下限把我给挡的死死的,每次都是用拳脚就能把我打到拉黑他三天的地步。]
[这么一想感觉好生气啊,还克扣了我的手机。]
[所以就我没生得领域了呗?]
想到这,知念琴南望向了诅咒师,“钱转给我就是我的了啊,还是不可能还给你的,哪怕你觉得亏了。”
“……”羂索,“没有反悔,你别多想。”
[是吗?]
拖把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羂索没管,他只是把视线从山顶下的湖面处收了回来,“他们出来了。”
五条悟的脚踩在只剩了个脑袋的漏壶上。
“啊,真惨。”羂索笑,“怎么办,要救吗?”
[问谁?问我吗?]
[有多惨啊,我什么都看不见!]
知念琴南还在思索的时候,肩膀突然被戳了戳。
花御指了指被它放在地上的两个快递箱,又指了指远方,指尖冒出一朵小花来。
“想救的话就去救吧,虽然不知道咒灵是否有那种情感。”羂索直起身子,从地上站起来,招呼知念琴南道,“我就先走了。”
他看不起咒灵,咒灵也看不起他。
一切都是商业合作关系罢了。
一个非要去找死的咒灵,即便术式比其他咒灵要更符合他的想法,也不足以成为他多花费心神的存在。
虽然他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在这里看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