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松院没有新鲜事。
每天昏睡的三长被柳花燃拎走,两短变成麻雀奉命飞来:
“小王八犊子,我看你还有什么花招!”
浮寄凉这次没给它下昏睡药,只是与它聊天,喂它吃虫。
一个白天喂它三次,赌场关门之后再喂一顿夜宵。
只要他将鸟当成人,那种随和亲切的劲头又回来了:“又让人给你找了点红蚨和青蚨。好吃吧,都是新鲜的。”
粉毛鹦鹉吃得头也不抬,差点被他迷惑:“好吃是好吃,但休想贿赂爷!”
“怎么能是贿赂呢?我是心疼你!你在明珠阁的时候闷在院中,柳花燃不带你出去玩。你到了这边,又身负重任,依然闷着。外面天大地大美鸟何其多,这里还不如明珠阁大,你不是更闷了吗?”
粉毛鹦鹉义正词严:“为九国公主做事,不辞劳苦!我得盯着你!”
“对,非常对。但晚上我要睡觉,你在旁边盯我睡觉有什么用?”
“这、这……”
“不如你每天晚上出去玩玩,白天回来才更有精神盯我。我不会告诉柳花燃的。”
“不行不行。”两短还不动摇,却说出真心话,“万一被那女人发现,爷就要被拔秃了。”
浮寄凉微笑:“我给你系上这个铃铛,另一只铃放我这里。她一敲门我就摇铃,你在百里之内都能听见。你飞得这么快,绝对赶得及。”
粉毛鹦鹉吃饱喝足,嘿嘿一笑:“你这小犊子人挺不错,能处。爷谢谢你。现在就是晚上,爷要出去耍,你还有什么请求没有?”
浮寄凉扶额:“最后一条,闻松院不许说脏话。”
麻雀已经飞远:“爷知道啦小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