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贵妃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可能因为之前儿子去世打击太大,后来义子又被陷害送出宫,所以她对儿子看的特别紧,虽说为了贾玎好与皇后联手了,但却经常都要醋一醋,非要贾玎表明更看重她才会高兴。
“快看看,准备了你爱吃的,还没吃饭吧?”
贾玎悄悄摸了摸肚子,若无其事的笑道:“没有,特意想过来陪您吃的。”
这句话他今天已经说第三遍了,分别是太后、皇后、还有邓贵妃,别看太后跟邓贵妃是一个阵营,但私下也有各种龌龊呢。
邓贵妃更加开心,拉着他坐到桌子旁又是给他布菜又是舀汤,一点也不假手他人,就这一点来说她的确比太后、皇后要珍贵许多,她对贾玎是真心当儿子看的。
吃完饭陪着她说笑了一阵,皇上走进来听到欢笑声,笑着问道:“说什么笑话这么开心?”
贾玎连忙跪下,邓贵妃也赶紧起身行礼:“陛下来了怎么不让人通禀?”
皇上扶起她:“特意没让他们出声的。”
又看向地上的贾玎让他也平身,虽说自己之前的目的没达到,但这半年来邓贵妃的确开怀了许多,也让皇上对贾玎满意不少。
皇上来了贾玎就待不住了,他找了个借口准备告辞,邓贵妃连忙让人把给他做的衣裳拿出来:“眼看天就大热了,这料子是暹罗国新贡的,穿在身上不起汗。”
皇上有些吃味:“你如今的心思倒全在这小子身上了。”
邓贵妃又连忙让人去拿给皇上做的,皇上这才满意,贾玎趁机告辞,出了后宫又去了下人走的宫道,果然炕生已经在那等他了,贾玎把怀里的药膏递给他:“要不要紧?”
炕生笑着摇头:“没事,就是摔了一跤,我自己都习惯了,倒是从认识你之后,反而被你惯娇气了。”
贾玎让他卷起袖子看了看擦伤的确不严重才放下心:“那你去忙吧,我今日得早点回家,改天再找你玩。”
今日是贾母的生辰,若不是王夫人想女儿,非让他进宫一趟替自己看看,贾玎也出不来。
贾母是个爱热闹的,每年生辰都办的特别隆重,只是贾玎走进府里听着到处都静悄悄的,有些奇怪:前几日都布置好了,怎么今日没摆席呢?
他拉住一个小厮问了问,小厮连忙恭敬的回道:“三爷,您可回来了,咱们扬州的姑奶奶没了,今儿早传来的消息,老太太当时就晕了,这会儿才醒来,正在屋里哭呢。”
贾玎没见过贾敏,而且贾府的女儿眼睛都是长在头顶上的,贾敏即便来信也不会问候他,是以他一时竟没想起哪里来的姑奶奶。
果然刚走到贾母房门口,就听到她的哭声:“我就这一个女儿啊,从小金尊玉贵的养大,如今她倒是走在了我前头,让我怎么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