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辞自豪地说:“你有那么多千姿百态的鹤纹装饰,但你肯定没见过我折的千纸鹤!我留着这锡纸,一会给你折一个,你先吃着。”
她让贺易知摊开掌心,将一颗褐色的圆球放了上去。
“丹药?”
李昭辞摇着手指:“不不不,这叫巧克力”
少女用闪着金光的眼睛看他,语气雀跃:“趁它还没融化,快尝尝!”
贺易知动作僵硬,转而开口问道:“女子手作通常都有寓意,折了纸鹤送人,都有什么寓意?”
“要说寓意,千纸鹤代表的往往是祝福和寄念,小的时候,若是情意越重,我们便折的越多,要是能折成满满一罐,就代表了对那人浓浓的情意。”
李昭辞的心思根本没放在介绍上,便随口说了一些,转而期待地看着贺易知:“要融化啦!”
听完了少女的话,贺易知便将巧克力吃了下去,奇妙的浓郁甘甜萦绕舌尖,不消多时便融化了。
李昭辞嗜甜爱糖,更是狂热的巧克力爱好者,要说她空间里的容量被什么占的最多?肯定是那整整一大面墙的五花八门巧克力。
“好吃吧!”李昭辞开心地问。
贺易知点点头,平直地描述道:“有酒味。”
“没错,这个牌子酒精浓度还蛮高的,不能多吃...”
低头见男人一直没有缩回手,便看到贺易知的指尖粘上了一点融化的巧克力,李昭辞啧一声,这家伙果然有洁癖。
她从袖子里掏出月色的手帕:“手给我。”
男人没有一秒迟疑,把修如梅骨的手乖乖地放在李昭辞掌心,李昭辞看着掌心的大手,有点惊诧地喃喃:“这么听话?!”
谁知一抬头,贺易知用另一只手摘了帷帽,露出一张惊天动地的俊颜,早是酡红迷离,醉得冒泡的模样:“好热...”
这家伙??滴酒不能沾吗?!!
完蛋了!
李昭辞心里咯噔一声,忘了这个牌子是她从德国一高级酿酒师手里订做,仅此一家的固体高浓度酒芯,酒精含量比她想的好像得稍高一点点,对她没区别,对别人就不一定了。
李昭辞总觉得自己体内安装了什么酒精消解器,前世时,道上都传说她千杯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