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了渺渺和时安,李昭辞熟练地翻墙出院。
下午夕阳正好,李昭辞直奔这两天踩点发现的赌场而去,准备晚饭前回来。
她身子发育地慢,换上专门买的一套纯色棉麻,脸上戴个垂网不那么夸张的小浅露,胸前放着在包师傅那里取的黄木符,不仔细看就跟个小厮似的。
有钱人经常也会来赌场转,但不出面,确实会有小厮代下赌注的行为,所以李昭辞也没被人生疑。
其实她有几次靠这装束,套路了至少三家赌场,扮有钱公子小厮帮下注,因为她百发百中,所以不敢大的,而且一家赌场赢几次过后就及时止损,出发下一家,凑起来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只不过全部砸进买补品、药等必需品那里去了,现在急需一笔伙食费。
所以今天,一切还是按照计划进行。
李昭辞走进烟雾缭绕的赌场,五大三粗的男人有的抽着大杆旱烟,有的抓着酒罐就开始往无底洞一般的胃里灌,室内弥漫着市井的气息,这样的地方最容易发生暴力。
不过也没事,李昭辞摸摸袖子里的莲烬,这样子的好混。
“来来来!买大买小!买定离手啊!”
李昭辞一看见赌骰子,立刻就挤了进去。
先拿了个十两银子试试水。
“开!大!!”
李昭辞投注赢了两盘后停下再投,时过三局,慢慢加价,最后决定再来次大的回家。
往里放了一百两银子。
“哈哈哈猜不着吧!五次开大!”
有人输得只剩一条裤子,哭丧着脸道,“哎呦!老鼠头!也不带这么玩的吧!”
“这我有什么办法唷!你自己时运不济!”唇边一颗大黑痣的赌场老板吱吱地尖笑,枯枝一样的手在空气中一划拉,嗔怪一般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