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他睡不睡呢。”敲门声停止了一瞬,又响起丛笙起来嚣张的声音,似是故意又加大了嗓音。
“唤你呢,还不去?”虞景靠近耳侧的地方,响起了沈沉的嗓音,距离靠的太近,呼吸打在耳骨上,激起一片酥痒。
门外又传来几句低声劝导,几句话后相围结合亭西终于将誓不罢休的小王爷劝到了偏厅。
“才不是找我呢,他找的是小白,关我虞景什么事?”虞景理直气壮,那人给他起了那样蠢的名字,才不要再理他呢。
“你还有名字?虞景,倒是不错。”沈沉看起来心情很好,笑意冲散了眉间的阴郁。
虞景还未想好怎么解释,就听他又道:“也是,你并非寻常猫,有名字也正常。”
低低的浅笑,带着微颤,隔着薄薄的衣裳,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颤鸣。
“那是,我可是小猫妖。”虞景不自然地摸摸发红的耳垂,故作自豪的样子。
可向来不苟言笑的沈沉,这次像是突然发了难一样,一直笑个不停,惹的人不敢直视。
“不许笑。”虞景回头警告。
本就相拥而睡,一转头就能让沈沉望见他清澈瞳孔中的自己,他摸下自己的嘴角,的确是上扬的,这个认知让他突然变了脸:“还睡吗?我要起了。”
衣服在穿在虞景身上睡了一夜,皱的不能再穿,恐怕还得让亭西再去拿一身来。
变成人的小奶猫,一听开门声就缩进被窝里,一点也不敢露出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