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昨天晚上突然出现在我床边。”虞景。
后面的事情虽然没有再说,但沈沉能够想象出后面发生了什么,一定是自己把抵抗不了的小吸血鬼按在床边,在他的反抗之中狠狠咬住他的脖子,兴许,小吸血鬼还哭着求饶。
“我……对不起,误会你了。”沈沉百口难辩,对这件事他没有一点的记忆,他也从不知道自己睡觉会梦游。
“对不起也没有用。”虞景小声嘀咕。
沈沉自知自己理亏,只能更加用心处理他脖子上的伤口,吸血鬼的愈合能力很好,再加上药膏的帮助,一个上午便只留下浅浅的印记了。
沈沉是个老师,虽然课不多,但下午刚好有那么一节,留下虞景一个人孤零零地待在房间。
比起昨天,他的待遇要好了许多,能够活动的地方不再局限于那个冷冰冰的卧室,整个房子都纳入了他的活动领域。
虞景正摆弄着沈沉的手机,简单的小游戏他玩的不亦乐乎,当然也只会这一个游戏,因为他还没学会其他的。
门外的铃声响起,虞景赶忙去开,心想是不是沈沉忘记拿了什么东西,却没想起他是有钥匙的。
铃声不停歇地又向了几次,直到门被打开,才终于停下来。
但门外站着的人却不是沈沉,而是林空。
林空没有说话,还未等虞景同意,就率先走进去,直接关上了门。
“你怎么来了?”虞景问,他和厄尔斯都不在古堡,他还以为林空肯定先逃回家了,自己也不会再和他见面了。
“当然是来找你。”林空打量着他,视线在他涂了药膏的脖子上停留一瞬,嘲讽似的勾了勾嘴角。
虞景没有想到他的回答,他不应该高兴自己脱离了他和厄尔斯吗,怎么又来找自己,还知道自己在沈沉的家。
“是不是好奇我为什么知道你在这?”林空像是变了一个人,没有了之前在他面前说话的温吞样子,反而有些凌厉。
还未等虞景开口解释,他又说:“亏我还在古堡担心你,没想到你在这里倒是玩的开心。”
说着,他似是询问般的“嗯?”了一声,骤然近的距离让虞景不敢说话。
脖子上的药膏被指甲刮去,力道不大,但锋利的指甲刮得本就受伤的皮肤有些刺痛,虞景后退一步,小心躲过。
发觉到他的动作的林空神色更加难看,微微歪着头,表情带着疑问,但说出的话却很是恶劣:“和厄尔斯是这样,厄尔斯死了,你和沈沉又是这样,你说,你是不是和谁都可以这样?”
只有林空自己才知道他现在是有多么嫉恨,既然其他人都可以,为什么自己就不行呢?
明明从前不是对自己很关心吗,为了救他连被毒蛇咬都能眼睛也不眨地冲过去去保护他,现在居然又把他一个人丢在古堡里,连一点讯息都不留给他。
就连林空自己也明白现在的他是有多么无理取闹,外面满大街都是吸血鬼猎人,高贵娇气的小伯爵怎么可能能够突破那些围捕只为了告诉他他是安全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