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怀里的身体很软,好像没有骨头一般,隔着几层厚厚的布料,他也能想象到双手摸上去该有多么的舒服。
他是吸血鬼,是人类天生的敌人,沈沉在心底默默提醒自己,但他的双手却没有如他所愿扣响扳机,反而搂住了小吸血鬼细细的腰肢,甚至微微弯下腰,将自己的脖子抵在他的嘴边,好让他更方便吸食。
完蛋了,沈沉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后,满脑子只有这三个字。
虞景几乎没有自己的意识,只觉得自己终于找对了地方,表情变得满足,牙齿咬开一个小口,混合着柑橘香味的血液汩汩顺着牙尖进入口腔,他满足地轻哼,吸食的更加用力起来。
“嘶。”
沈沉脖子上传来刺痛,看着满心只知道吃的小吸血鬼,将他往外拉了拉。
虞景只以为有谁要与他抢食,身体挣扎着往前,双手更是干脆地直接搂上去,导致沈沉的动作非但没有拉开距离,还让两人贴的更加近了,虞景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过快地流失大量血液,让人意识开始变的模糊,沈沉的思绪都变得缓慢起来。
饥饿感已经消退,理智重新回到大脑,虞景吸食的动作减缓,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他吞下口中最后一口血液,细小的舌舔了舔沈沉脖子上的上伤口。
已经变的青紫的伤口开始逐渐愈合。
对于吸血鬼猎人的惧怕早已不见,但他并没有忘记仔细藏好自己的长相。
他一开始的计划就是让已经被抓进古堡的林空被救走,然后通过的新的身份去接触沈沉,等到合适的时机才告诉他自己是只吸血鬼。
现在计划虽然被打乱,虞景想着,总体应当是没有太大差别的,想新的计划太麻烦了,不如还是按照一开始的来。
趁着男人现在有些虚弱,虞景一下子打昏了他,从昏迷的沈沉手中扯出自己的披风,吃饱喝足的他毫不犹豫地就要回古堡。
伯爵的第一次空手而归,让厄尔斯有些惊讶,再一看衣服凌乱的虞景,所有的奇怪化成了担忧。
“伯爵,出什么事了。”厄尔斯对虞景上下检查,确保只是衣服有些乱,伯爵并没有受伤后才放下心。
“遇见了吸血鬼猎人。”
虞景并不隐瞒,厄尔斯并不是个好骗的人,他也没有自信自己的谎话能够瞒过。
“谁?”厄尔斯危险地眯起眼睛。
吸血鬼猎人很少,有胆量埋伏在伯爵级吸血鬼狩猎场所的,定然是其中的佼佼者。
吸血鬼们对这群恶心的鬃狗比他们以为的还要熟悉,之所以没有吸血鬼有针对的攻击他们,不过是这群鬃狗没有威胁到真正有地位的人罢了。
“他动作太快了,我没有看清长相。”虞景心虚地垂头。
幸好厄尔斯沉浸在居然有猎人敢攻击伯爵的愤怒中,没有察觉到,只觉得低垂着脑袋的伯爵好像是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