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加重了手上的力气。
男人身姿挺拔比她高出了一个头。白无双勉强才能克制住他。与他贴着身子相互摩擦着,慢慢向着卫生间挪动。
可就在这时,身旁的电梯却慢慢停靠了下来。
她稍微收敛了银色短刀,那姿势,暧昧的就好像一个女人从身后抱住了他。
一位员工从里面走了出来,一大早瞧见这模样,他呆滞了一下。
白无双就这样靠在他的身后轻轻‘抽泣’着,殊不知,刀尖就在袖口,紧紧的抵着男人的喉咙,可在外人看起来,不过是一个女人搂着他们霍总的脖子罢了。
“那个,打,打扰了。”他讪讪的一溜烟儿的就跑了。
他们霍总的风流债,谁敢多看一眼?
“死人是没有价钱的,活人才有。”霍司爵眸色微沉。
那把刀,离得太近,这女人,是没得谈了?
从他回到霍家开始,没少有人要他命,可这么胆大包天的一个女人,还是第一次。
霍司爵笑了出来,舌尖抵在齿间。
电梯的门,还没关。
他眉梢微挑,忽然往后靠了一下,喉间挪出一指距离然后迅速的从左边抽了开。利落的朝着电梯扑了进去。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白无双只觉得胸前被他压了一下,刚要动怒再回神的时候,霍司爵就已经坐在电梯里了。
殷红的血渍沾染在白衬衫上。
他慵懒的看着她,擦拭了喉间的血,轻轻放入了自己口中,咧嘴,笑了出来。
那一霎那,白无双甚至怀疑,这男人是不是有什么精神疾病?
“你以为你跑得掉么?”
眼看着门即将闭合,她顺势利落的钻了进去。
电梯,迅速的上升着。
女人胳膊结实有力,分明是训练过的。
可这男人——
甲方不是说,他文弱得很?
霍司爵打掉了她手里的刀,与她近身搏斗。白无双几个回合下来就已经明显占了劣势,被霍司爵紧紧的逼到了拐角。
他的手指,纤细而又带着一股狠劲儿的紧紧捏住了白无双的脖子,似乎只要一个用力,就能把她拧断,偏偏说起话来,又那么不紧不慢,带着令人发怵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