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钧:“这句话太假,有失你的水准,罗睺,真正开辟魔界的你应该比我更懂盘古。”
此言一出,罗睺当即露出一个被恶心到的表情,他仿佛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叫道:“别把我和那个傻大个相提并论!我若有他那样的气运,根本不会被算计到如今境地!”
“他不是被算计,是心甘情愿。”鸿钧沉默几息后说。
“是啊。”罗睺嗤笑,“心甘情愿留下血海,又懦弱到送出去。”
仿佛厌倦了这个话题,罗睺一脸冷漠:“你可以滚了,去和你的天道交流感情,我会离开,在好戏结束后。“
他话音刚落,雷霆便落到三丈之外,那处的魔气顿时一清,头顶张牙舞爪的闪电好似庆贺一般穿梭在乌云。
罗睺紧紧蹙眉,他这具身体是依托之前偷渡洪荒的魔祖降临,真被神雷劈中可抗不了几下,而且雷霆有驱邪正神之效,劈个几次,他施加在众人身上的魔气就要大打折扣。
虽说本就是利用各人心底最阴暗的念头,可没用魔气催化,理智回归,自然会做出更合适的选择。
啧了一声,这次前来洪荒所获得的收获其实已经超乎他想象,便是收手也够了,不过果然,这样走他不甘心。
天道什么东西,一个傀儡,也敢驱逐自己。
眼见几处战场都越打水分越多,完全是因为不敢先一步停下让对手得寸进尺而继续下去,罗睺也没了观赏的心情。
他透过业火,看到正追着冥河咬个不停的文烛珏,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
下一瞬,冥河断尾求生,向远方飞驰,罗睺预判一般出现在他逃遁的路线。
就在此刻,魔焰大涨,蓄积许久怒火的天道恨恨劈下,耀眼电光下,红色的身影坠落,黑色影子消失。
……
文烛珏不知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是高兴,还是哭笑,亦或者是无语。
本以为飞了的鸭子,竟然自己出了车祸,撞死在他面前,这是天道的丧失,还是运气的扭曲?
如果这里面全然是意外的话,他想,他以后出门一定要先算一卦,不论准不准,至少求个心理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