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像垃圾堆一样的地下洞穴,说出去谁能相信这里曾经还收藏过许多大妖级别大半辈子的收藏。
更别说找到仙草了。
仙草那玩意儿在九重天上多,在妖界却娇气,不然那些心高气傲的大妖们为什么要压下自己的暴脾气,去小心翼翼地伺候这仙草。
仙草要是这么多年就被金蚕丢在这地下洞穴里还能活到今天,那就不是仙草,而是野草了。
金蚕讪然笑笑,“这不是你这么多年没回来嘛……”
墨陵游金色的竖瞳在黑暗里格外醒目,金蚕视线扫过他的眼睛,居然意外地没什么害怕的感觉。
都不知道是不是被女魔头锻炼起来了,连司枕都不怕,还怕什么蛟龙。
他刚才第一眼看见墨陵游突然显露出来的金色竖瞳,只是有点奇怪。
南溟海里蛟龙在他们妖界几乎是食物链的顶端,金色的竖瞳更是他们的标志外表。
说老实话,他要是能够那个运气能出生在那种庞然的种族里,能有这么一双别人模仿都模仿不来的金竖瞳,他恨不得天天展示。
这墨陵游之前每天都是以黑色的眼睛示人,他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墨陵游这种行为总让他觉得有些……多此一举……
墨陵游目光垂落,看着金莲上那因为体积缩小,不易被发觉的裂纹,他开口道:“再找找吧,仙草有可能还存活着。”
这么多年丢在这里不管不顾,那娇贵的仙草要是还能活着才怪了。
不过司枕知道陵游的担心,她应了一声。
金蚕只能继续认命地转身搜找起来,这地下洞穴大得很,要找那么一小株仙草可不容易。
他和墨陵游兵分两路开始翻找,他边找边问:“女魔头你也中毒了?”
“别废话。”
金蚕嫌弃地掀开已经有些发臭的箱子,伸着脑袋往里面瞧着,继续问道:“严重吗?”
“别废话。”
情况肯定不是很妙,看墨陵游那沉的不能再沉的脸色,还有她居然变回了原身,那九首蛇居然这么难对付。
金蚕把箱子支楞起来,把里面的水倒干净,不然浑浊的一片,他什么都看不见。
一身金灿灿的衣服就这样泡在肮脏的黑水里,金蚕难得没有多和司枕掰扯,手里的动作不停,一直在翻找着。
过了一会儿,他还是没忍住说了出来:“要是找不着怎么办,你可别死了啊。”
司枕默了两秒,扯着嗓子喊了回去:“死不了!”
被她这么一吼,金蚕这才松了一口气,“死不了就行。”
司枕消失之后,身为蛟龙的龙垣他也再没见到过,沈风清又是上界的人,司枕没在妖域,上界的人也没什么理由天天再往妖域跑。
以前那三个叱咤妖域的魔头,一下子都不见了踪迹,就剩下他一个人守在这里。
司枕回来之后,他也一次都没见到过以前那两人,司枕不主动提,他也不敢问。
龙垣没再出现过,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头蛟龙待在她身边,他以前瞧着倒是龙垣和她之间有那么点感觉。
该不会是司枕变心了,和龙垣一拍两散,然后沈风清那个风骨翩翩的上界神仙站在了正义的一方,和龙垣一起疏离了司枕吧。
墨陵游往角落里走的时候,一脚踢到了什么,圆滚滚的东西顺着地面骨碌骨碌滚动了起来,最后撞上墙面,停了下来。
司枕定睛一看,可不就是当初从那头虎妖手里抢过来的花盆吗。
墨陵游走过去拿起那个已经发黑的花盆,他手中的力道没能控制好,轻轻一提,这花盆就寸寸碎裂。
要不是当初虎妖灌了点妖力进去,估计这花盆都撑不到今天就变成尘土了。
金蚕听见声响,转过身来问道:“找到了?”
“空的。”
“怎么是空的?”
墨陵游和司枕同时出声。
金蚕闻声走过来,“空了?是不是黑了化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