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春望着那颗丹药,不可否认她动心了。
以那地主的出价,只要她多挨两次,就能攒够赎身的钱,再加上司枕这颗丹药,她身上的伤也能痊愈,届时就能离开这儿。
可那地主……
一想起那地主的手段,燕春不由得浑身发颤。
司枕静静站在原地,等她抉择。
等了半晌,看见燕春还在犹豫的眼神。
她伸出手搭上锦盒,纤长的手指扣上了盒盖,将丹药重新关在了盒子里。
见着司枕转身要走,燕春赶紧喊住她,逼着自己做了决定,那可是灵丹,她们这些没有修行天赋的人一辈子也碰不着的东西。
“我做。”
司枕走过去将灵丹递给了她,燕春赶忙接过,好生保存了起来。
当晚老鸨将人安排进了走廊最深的房间,省得燕春的哭喊声太大,败了其他人的兴致。
桂音当晚接待了花衎,她娇笑着用手指在花衎的胸膛上划来划去。
花衎也觉得颇有意思,“这么说那接待地主的人本该是你?”
“是啊,”桂音说道,“燕春一心想要赎身,那地主给的价又高,司枕给了颗灵药她就松了口,她难道不知道要是死在了床榻上,别说是灵药了,就是仙药都不管用。”
花衎笑出了声,手上用力,换来桂音一声嗔怪。
“你这么说我倒是对她有了兴趣。”
桂音睁大眼睛,“谁?燕春?”
她可没想到这样还能把客人推到燕春那边去。
花衎没想到当初随手送走的幼女居然在金凤楼混得有声有色,当初见到不过是觉得她有点小聪明罢了。
花衎笑而不语,搂着人红鸾帐中。
司枕站在上层楼台上,听着楼下房中的声响。
跟在她身边伺候的小厮,听见楼下燕春的叫声,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只想掉头离开,不知道这司枕是怎么气定神闲地听到现在的。
楼下声音初歇,女子哀鸣声断断续续,就像泣血的燕子般悲戚。
司枕一翻身从楼台上一跃而下,跳进了下一层楼的房间里,小厮拦都没拦住,坏了那地主好事老鸨会大发雷霆的!
掀开一重重的纱帐,司枕快步走进去。
“什么人!”那地主刚满足,要走人,结果从外间闯进来一长裳女子。
司枕翻出灵药给浑身是伤的燕春喂下,然后转身从桌上拿了纸笔赔罪,“客人恕罪,只是想必客人也不想落下玩死人的名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