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公,在下长平副将赵辽。”
慕云舒看了他一眼:“原来是赵副将,不知今日到来,所为何事?”
赵副将说:“长平危难,在下冒昧想请慕公出兵援助,不知慕公可愿意?”
慕云舒盯着他的目光蓦地变得幽深,过了一会儿,他简简单单说了两个字:“理由?”
赵辽说:“为国为民,如今胜京已失,虽然皇上犹在,但整个天圣上下,其实已经处在分崩离析的状态,而长平城里的将士,可以说,是整个天圣朝战斗力最强的军队,慕公难道不想获得他们的支持么?”
慕云舒清冷一笑:“你这话说得有些大胆。”
赵辽说:“其实,早在五天前,李将军就收到了来自福州的圣旨,福州的宇文艺在这个时候被封为福王,这道圣旨,到底是宇文艺的意思,还是皇上的意思,想必大家心里都有各自的揣测。
但在下以为,这道圣旨只能代表宇文艺的意思,宇文艺这个人我了解,他一直以来就野心勃勃,如今,他控制了皇上,更是想要趁机挟天子而令诸侯,既是如此,皇上还能有重新掌权的一日么?”
慕云舒眸中闪过一丝探究:“赵副将觉得,自己可以代表长平、代表李封?”
赵辽十分肯定的说:“我可以代表自己,以及和我一样的老百姓。我刚刚进入衮州,就被慕公手下的人安排在难民营,一切都安排得十分妥当,我相信,慕公是有大才之人,所以,在下愿意追随慕公。
当然,虽然我不能代表李将军,但是,在下可以替慕公劝说李将军归附慕公。”
慕云舒面色无波,眸光深沉如寒潭。
赵辽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回应,他突然“扑通”一声便跪在了慕云舒的面前。
“求慕公出兵增援。”
慕云舒沉默一会儿,伸手将他扶起:“不瞒你说,衮州现在的兵马并不多,又处在晋州和辽州的夹缝之中,而晋州,前些日子,魏元庆才带了兵马要来剿灭本座,一旦本座带走衮州的兵马,衮州和长宁镇都危险了。”
慕云舒轻叹一声:“本座现在已经成亲,只想偏安一隅,过普通人的生活,所以,请恕本座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