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福子:“皇上,要不奴才出去打听打听。”
司马信点点头:“好,你快去快回。”
那边,小福子刚走,里面便有一个士兵前来报告。
宇文艺:“怎么样?皇上盖印了么?”
那士兵:“大将军,小的在外面听见,皇上说把玉玺给了王太尉。”
宇文艺大惊,连忙和李宁一起,带着人往府衙里赶。
来到府衙,王松被五花大绑着带回来,他看见宇文艺忙问:“宇文将军,你这是何意啊?”
宇文艺冷哼一声:“王松,你可知罪?”
王松大吃一惊:“本官何罪之有啊?倒是你,宇文将军,你敢公然捆绑本官,不怕皇上降罪么?”
宇文艺没说话,只是向李宁使了个眼色。
李宁立刻厉声喝道:“大胆王松,你竟敢舍弃将士,致使那么多士兵冻死冻伤,你这是犯了逃兵之罪,理应处斩。”
“什么?”王松大为震惊:“本官只是出去忙公务去了,根本就没有逃走。”
李宁冷笑一声:“因为你的疏忽,导致那么多士兵被冻死,而你自己,却好端端的站在这里,这,也是你的玩忽职守之罪。”
王松:“……”
李宁向他走了两步:“按律,当斩!”
说着,他向王松身边的兵士使了个眼色,那士兵立刻伸脚一踢,便将王松的脚踢得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士兵扬起了大刀,作势要砍。
王松吓了一跳,抬头指着宇文艺:“宇文将军,本官可是朝廷命官,你敢杀本官?”
宇文艺冷笑一声:“朝廷命官?连朝廷都没有了,你还是什么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