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艺顺势站起,看着司马信,满眼的心痛:“皇上,您这一路赶来,可受苦了。”
司马信摆摆手。
宇文艺又说:“皇上与王大人路途劳顿,现在,就随臣落塌休息吧,一切等休息好了之后,咱们再图反攻之策。”
司马信点点头:“朕正有此意。”
宇文艺扫了一眼那些跟着他们一起来的残兵败将,说:“这些将士们,护送皇上也辛苦了,李宁,你找人带他们下去吃些东西,好好安顿他们。”
李宁:“是。”
他正要去带,王松却上前一步:“宇文将军,这些都是皇上的近身侍卫,是需要时刻跟在皇上身边的,还请宇文将军寻一处大一些的院子,把他们与皇上安顿在一起。”
司马信虽然觉得宇文艺对自己挺恭敬,但王松此举,也是为了保险起见,所以并没有反对。
宇文艺也不在意,这里最多也就一千来个人,他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听王松这么说,宇文艺立刻说:“这些亲卫要跟着皇上,臣可以理解,只是,这可以容纳下这么多人的院子,实在有些不好找。”
李宁适时说:“大将军,完全容纳下这么多人的院子没有,不过呢,城北有连着的两个庄子,两个庄子虽然单个不是很大,但合在一起,倒是足够容纳下这么多人。”
宇文艺立刻摆手:“那两个庄子那么破旧,你让皇上去住,那怎么可以?”
司马信连忙说:“无妨,宇文将军,朕现在是逃难在外,也顾不得这些体面了,你就带我们过去吧。”
于是,宇文艺便带着司马信和李宁一起往城北的庄子去。
到了城北,司马信和王松都惊呆了。
这两个庄子,还真不是一般的破烂,这庄子都是用土墙切的,屋顶本是屋瓦,但现在,那墙体上都有不少裂缝,表面也是坑坑洼洼的。
宇文艺看着两人目瞪狗呆的模样,连忙说:“皇上,王大人,这两个庄子啊,原本是城里的一位员外爷的房子,他呢是个独户,死了过后,这房子也没人继承,便冲了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