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余风带着调查记录再次来到了医院。
“结果出来了,我们发现林陆明的儿子林忻居然和宁家宁舒认识,而且两人还是恋人,不过林忻身体不太好,三天两头都得去医院,经调查,应该是遗传的心脏病。”
纪时鹿听后也是一阵惊讶,“没想到宁舒和他们还有这层关系,那这些事情和宁舒应该有关系吧,我爸派人监控着他们,动作自然不敢太大,但宁舒不同。”
余风点头:“没错,这些事情的幕后主使都指向宁舒。”
纪时鹿一脸坏笑地看向秦临深,“当时不是说你们还有什么婚约的吗,怎么现在人家成了别人女朋友了,看来还是你在yy别人啊。”
余风识趣地离开了病房,在外面候命。
秦临深捏了捏纪时鹿的脸颊肉,“别皮。”
“略略略”纪时鹿俏皮地摆了摆脑袋。
“你想打算怎么办?”
纪时鹿用食指敲了敲下颚,“她想要我的命,我肯定不能让她好过啊,但是我呢又不喜欢在背后阴人,要刚,那就在正面,光明正大的,在背后算什么。”
秦临深直觉不安稳,“你想干什么?”
纪时鹿挑了挑眉,没打算直接告诉他。
可秦临深哪能允许自己被蒙在鼓里,用大手捏住了纪时鹿的脸。
“说清楚。”
纪时鹿被迫嘟嘴,含糊不清地吐槽:“你松开我。”
“说不说。”
纪时鹿拍他的手,又害怕扯到他的伤口,也就没用什么力气,跟猫挠一样,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秦临深附身轻轻厮磨了两下她嘟起来的唇瓣,“给我说清楚,不说的话就在这儿。”
暗示意味满满。
而他显然没有在开玩笑,纪时鹿怕了,急忙把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
秦临深冷声拒绝:“不行,太危险,未知隐患太多。”
纪时鹿抱着他的胳膊撒娇,“哎呀,没什么危险的,我就把她越过来说几句话就行了。”
“难道你觉得做得还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