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倾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但还是去拿了过来,背对着凌景文。
凌景文调侃:“倾倾不帮我换了吗?”
时倾瞬间就像炸了毛的小猫,从床上蹿了起来,可依旧没有转身,“你再乱说我就把你嘴给缝起来。”
凌景文挑了挑眉,没继续。
只听见背后正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等空气安静了好一会儿时倾才启言:“你穿好了吗?”
凌景文噙着笑答:“你回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凌、景、文。”
完了完了,小奶包要生气了,凌景文赶忙好好作答,“穿好了。”
时倾这才转身面对着他,他早就好好地靠在床上了,圆溜溜的眸子奶凶奶凶地瞪着他。
凌景文认错,“好了好了,我错了,倾倾别生气。”
时倾傲娇地“哼”了一声。
凌景文揉了揉肚子,扁着嘴撒娇,“倾倾我饿了。”
果不其然时倾重新将视线落在了他身上。
“等着。”
说完就出了休息间,没过多久便提了两个保温盒进来。
将小桌板放在床上,把食盒规规整整地摆放在桌上。
“吃吧。”
“倾倾一起。”
那点淡淡的羞赧也渐渐消退。
凌景文适时问道:“倾倾为什么不打电话让我去接你啊,我是认真在问的。”
怕她又回到那个话题上,凌景文提前打好预防针。
时倾解释:“本来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啊,谁知道就遇见了这样一幕。”
好吧,又回来了,这是出不去了是吧。
凌景文便乖觉地闭口不谈。
他不再追问,时倾也没有全盘托出的意思。
反正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最好是不知道的为好。
纪时鹿和秦临深吃完之后就又回了公司。
两人真的算是形影不离的典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