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他们都没有头绪,那这些病人就真的没有半分希望了。
小岛上出现了这些症状的患者可能也意识到了这些问题,对迟迟不能设计出治疗方案的医护人员产生了排斥心理。
不过还好有警局的张局长,他用强有力的手段稳住了小岛上居民的心态。
南泥海湾的治安一直都很好,在小岛居民的正常生活出现问题时,张局长又一次站了出来,引导着这一切。
院长思虑了一晚,终于将院内的不明病情上报了上去。
但从政府大楼回来后,他却十分沉默,对这件事情闭口不谈。
虽然对待那些病人时,他依旧热情细致,但眼神里却带着惋惜与悲伤。
就仿佛,对于将这些病人治好突然不抱希望了一样。
政府一定知道些什么。
路安远想。
之后的几天,病情蔓延的速度越来越快。
从本该老年人与孩子的失眠发展成了全岛人都睡不着觉。
每天都有许多人在半夜死去,他们中间有的是青壮年,有的是小孩。
除却死者外,路安远看到更多的是因为不能休息好,免疫系统被破坏后日夜受着煎熬的病人。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替多少死者拔下了氧气罐,从开始的痛心到后来的麻木。
直到看到病床上,一个十岁小女孩身旁机器上生命特征为零的显示页面后,路安远的眼睛猛的模糊了起来。
病情的原因终于出来了。
因为岛上空气中艾沸的骤降,习惯了南泥海湾上助眠成分的居民们难以适应。
听到消息时,路安远居然有种释然的感觉。
他拼命地告诉自己,那些去世的死者与医院无关,空气中艾沸的含量,应该归政府养着的那批科学家管。
自己救不了患者们是情有可原的。
但真的情有可原吗?
路安远机械的将又一个死者身上的氧气罐拔了起来,对一旁的家属宣布患者死亡的消息。
动作熟练,却又无比僵硬。
当初高考志愿,他毅然决然以高分填报医科志愿时,书上枯燥无味的药理知识,他总能第一个背下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