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了一口泡面,看着倒扣在桌上的手机走了神。
已经过去了一周,信,他看到了吗?
还是说看到了当做没看到。
夏小意拍拍自己的双颊,摇摇头。
不不不不不,肯定是没看到,看到了会给她回应的。
只不过大概率是拒绝……
她知道多想无用,但还是忍不住去想这件事。
日思夜想的等了一天又一天,也没能等到他的消息。某几个夜深人静的深夜,夏小意会看着和他的聊天对话框发呆,很想问问他。
看到信了吗?然后呢?要拒绝吗?
犹豫纠结了许久,到底是没问。
那样,被拒绝会晚一点。
天气转凉,枯叶飘落,秋意渐浓之时,在她生日那天,收到了他寄来的生日礼物。
夏小意等到饭点,三个室友结伴去食堂吃饭了,才心情忐忑的打开那个精致的礼盒。
一支被做成干花的玫瑰和一张叠起来的纸张摆在白纱裙上。没提任何有关拒绝的词,却字字是拒绝。
他说——
十八岁生日快乐,愿岁岁常欢愉,玫瑰要送给将来的如意郎君。
她就知道,这个人连拒绝都是温柔的要命的。一滴眼泪砸在纸上,晕开“郎君”。
夏小意连忙用手去擦,却越擦越脏,擦到纸张破掉,她第一次没有收藏写有他字的纸张。揉成一团,用力丢进了垃圾桶。
什么将来的如意郎君。
就算是她将来的如意郎君也不会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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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沭今年的冬天早早地下了一场大雪,天气严寒,何家老宅后院里积了厚厚的一层。
固执倔强的老头大病一场,偏偏还要拄着拐杖去后院看雪,嘴里念叨,“年纪大了,说不准这就是有生之年看的最后一次雪。”
“爷爷,您老人家会长命百岁的。”何锦渝给他披上大衣。
何老爷子重重跺拐杖,气的吹胡子瞪眼,“长命百岁?那也没几年可活了。”
何肆在他身侧笑说:“您长命两百岁,还有一百多年可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