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那怎么不高兴?”
进电梯,夏小意按了电梯按键,抿着唇。好一会儿没吭声,在到达楼层,电梯门打开,走出去,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才说:“因为觉得自己很没用。”
“很没用?”何肆微微蹙眉。
她打开门,给他拿室内拖鞋,“哥哥我是不是太矫情了?”
“哥哥觉得你在妄自菲薄。”他倚着门框,头也靠在门框上,歪着头静静看她,“还记得高考前一天在海边,哥哥是怎么跟你说的吗?”
夏小意眼眶一酸,“记得。”
她当然记得。
他说他相信无论去哪里,她都能够熠熠生辉。
“可是我想留在兰沭。”
“小孩,你应该去更远的地方,去更好的大学,看看不一样的风景,往高处走,要前程似锦。”
何肆温声说。
他在她面前总是这样,像一位温柔的长辈,一位良师益友。不反驳不完全否定她的想法,亦不严肃,平和的给她一些帮助和建议,正确的引导她。
眼前一片模糊,泪珠一颗接一颗涌出眼眶。这些道理她都懂,可是…可是……
“我就是有点舍不得兰沭,舍不得哥哥。”
“那怎么办?要放弃当下看来更好的前途,留下来,安逸的当长不大的小孩吗?”何肆先这样说。
夏小意摇头。
她得长大,才能走到他的身边。
何肆从衬衫左胸口袋上抽出那个露出一角原本是装饰的小方巾递给她擦眼泪,又道:“没考上心仪的大学固然遗憾,但有更好的选择为什么不选择更好的呢?”
见她没否认,他继续说下去,“夏初同样舍不得你,我也一样。哥哥们都希望你选择更好的前途,去变成一个优秀的、可以独当一面的大人。”
“嗯。”夏小意郑重点头。
何肆也点点头,“我现在能进去了吗?”
“嗯?”话锋一转,她有点懵,奇怪的看他,“哥哥,你为什么不进来?”
“这不是在哄小孩吗?”何肆弹了下的她脑门,眼里隐着点玩味的笑。
夏小意摸摸额头,难为情的低下脑袋,把蛋糕放在餐桌上,回身问他,“要喝饮料吗?有橙汁和雪碧。”
“谢谢小意,水就可以了。夏初的房间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