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吃掉最后一口甜甜圈,“怎么说我也算你哥夫,四舍五入,咱们是一家人,我不得装模装样的关心关心?”
他乐出声,“行,谢了。”
夏小意抠自己的指甲,像是顺口说道:“哥哥要按时吃饭。”
“嗯,谢谢小意关心哥哥。”他发自内心的笑道。
这场雪下的大,停的也快。马路边的树上旧雪未融,又添新雪。有撑不住雪重量的枝叶断掉,积雪重重摔在地上,在地面散的到处都是。
夏小意放假了不急着写作业,夏初开车载着她和何肆一起去搞突击检查,让他俩当证人。
店里没事,何肆闲着也是闲着,懒散的坐上后座。
夏小意坐在副驾驶,听后边那人打趣。
“想见去见就是了,非得拉上我跟小意打掩护。夏初,你害羞?”
“滚蛋。”
雪天路滑,夏初害怕出事,应了他一句,继续专心开车,开的慢如蜗牛。
何肆没再说话,夏小意从车内后视镜里看到他眼睫低垂,长指按揉着太阳穴,眉头微蹙,看上去心情不好。
唇边也少了那个熟悉无比的淡笑。
何肆不笑的时候平白给人一种疏远、高冷、不好接近感。笑不达眼底时,也有这样的感觉。
他好像对大部分人都很好,却又和谁都保持着距离。耽搁吃午饭的事情是什么,他没有和任何一个人说。
见他抬睫,夏小意垂下眼。觉得,她其实对他的了解甚少。多是通过夏初了解,事实上,夏初了解的也不多。
哪怕是叫着“哥哥”这个亲昵的称呼,也没能让她和他更加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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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锦渝公司前台的人早已眼熟夏初,鞠躬弯腰,一口一个老板。
“老板好。”“老板又来看何总了?”“老板这边请。”
熟客了。
夏初走进点头,打发走她们,“不用带路了,我熟。”
夏小意学他常看的那部宫斗剧里的一句话,“哥哥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你不知道的多着。”夏初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