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璧这几年一直在任上,后来连觉尔察氏都回京照顾一家老小了,他对家里的第四代还真没有李薇知道得多,说着重孙子重孙女爬树上房打架吵嘴的趣事,不知不觉就到了杏花村。
屋子已经收拾好了,李薇进来又亲自看了一遍,想李文璧也累了一天,这就让人准备洗漱的东西侍候他睡觉,她还亲手去替他铺了床。
李文璧的头发已经花白,但头发没掉多少,此时披头散发坐在那里泡脚,看闺女铺床的样子就知道这份活儿她是生手。不过刚才替他脱衣服时手法又轻又快,可见平时也要辛苦一二。
他招招手:“薇薇啊,过来,阿玛有话嘱咐你。”
李薇一看他不像是在开玩笑,就让人退下,自己来给李文璧擦脚,还问他要不要捏捏脚。
李文璧笑道:“你啊,这是知道阿玛要训你,在讨好阿玛?”他顿了下,慈爱道:“阿玛不训你,过来坐下吧。”
李文璧好像在闲聊,说起了她小时候的事:“你以前就这样,对着你额娘告完阿玛的状后肯定会替阿玛倒茶,捏肩,还会偷偷给阿玛从老太太那里偷酒喝。”
李老太太爱喝酒,可觉尔察氏拿婆婆没办法,却限制李文璧喝酒,每天只有三杯,还只能在吃饭时喝。
李薇在李文璧的话里好像依稀仿佛想起来了什么,“我以前也这样啊?”手段几十年没长进?这不科学!
李文璧想起以前,再看看现在坐在他面前的闺女,真是觉得她还像小时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