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酷刑现场。
再说一看到他,李氏的眼泪就下来了,嘴扁着扑簌簌掉泪。
四阿哥坐过去,搂着她,示意柳嬷嬷继续按。这个既然对她好就行,足足按了一刻才停下。柳嬷嬷从四阿哥进来后也是脸白了,额上出了一层汗。按完赶紧退下了。
人都走了,四阿哥把手放在她的肚皮上,她都吓的手一放上去,肚皮就抖,牙还打战。
“不揉,不揉。”四阿哥哄着,手在她肚子上轻轻的放着,“哭吧,想哭就哭吧。”
一哭就痛好吗?肚子一用力就痛好吗?不哭!
于是她就咬住嘴眼泪不停下滑。
四阿哥心道,李氏最大的天分就是撒娇,委屈时,不说话时,哪怕她低头不看人都像是在撒娇。
要不是指给了他,撩了牌子聘到一般人家也养不起她,这种性子只能让人收藏在屋里,天天惯着顺着。
想到此,四阿哥把她的头往怀里一按,因为他被逗笑了。感到李氏趴在他胸前还在掉泪,他噗哧一下没忍住笑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