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徐酒岁冲徐井年尴尬地笑了笑:“早安。”
徐井年看都没看外面天边圆圆的月亮一眼,放下遥控器, 问她:“安全措施做了吗?”
徐酒岁被问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红是因为跟亲弟讨论这个问题实在是可怕, 哪怕知道对方完全是出于超越性别范畴的关心;
白是因为她想起,措施是做了的,男人十分顺手地就从chuáng头柜里掏出了套。
——那么问题来了, 一个单身男人,chuáng头柜里放那东西做什么?
徐酒岁得不到答案也不会去瞎猜,直接扔下一句“你等等”转身,把塞进柜子里的皮鞋掏出来, 打开门,踢踏着冲到到对面门前——
不客气地踢了一脚门!
“薄一昭!”
这动作对于现在腿软腰酸,某难以言喻的地方也有点儿不适的她来说相当具有高难度……
要不是此时脑dong大开,她可能都不一定能这么完美地完成得如此标准!
门没一会儿就开了,站在门后的男人显然是在浴室里被她吼出来的——下半身围着个围巾,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结实的腹肌往下滴……
男人漆黑的眼中仿佛还蒙着层温热的水雾。
“怎么了?”
他嗓音低沉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