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就是没有私人飞机的痛,”徐酒岁踢了踢男人,“你努力去买一架。”
“霸道总裁文看多了吧,跟着我,坐航空母舰的几率都比坐私人飞机的几率大。”
他一本正经的讲道理把徐酒岁逗得花枝乱颤,发誓她爱死了理科男的冷笑话。
然后徐酒岁拎着行李箱自己先坐上了前往近海市的飞机,接机的人是小船——
这么多年没见,早就不是当年的穷学生,来接机的姑娘身着一身黑裙和风衣,拎着爱马仕birk,踩着chanel的机车靴,烫着大波làng卷,双唇红颜……
平日上班时候未必这么浮夸。
只是不小心把机场当成了fashion show舞台。
到底是千鸟堂出来的纹身师,有排面。
相比之下,比她出师早,要价高的“九千岁”,像是一只灰头土脸的土斑鸠。
现在这只土斑鸠扑着翅膀,一头扎进富婆的怀抱里。
“船儿姐!”她软糯地蹭她。
要不是小船听过她在微信里对自己和师父的“同流合污”是怎么“冷艳高贵”,她都快信了她真的很想她,黑着脸把怀里的人拎出自己的怀抱,上下打量了她一圈:“……岁岁,你这是退出纹身圈加入丐帮了哈?”
“……”
其实没那么糟。
只是牛仔裤卫衣和双肩包,和大学时候的打扮没多大区别而已。
徐酒岁qiáng调自己这是坐飞机,讲究的是舒坦。
然后这个谎言在两人回到小船的住处,打开行李箱后,被无情的揭穿。
“听徐井年说你就靠着这箱子破烂虏获了一位加州大学天体物理博士的心,”小船点了只烟,笑眯眯问道,“那么问题来了,是你骗了你弟,还是你弟骗了我,还是你骗了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