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口气,有些无奈道,"我倒是想对太子有成见,可是今日二公主前来说了一通,说是太子给气得饭都吃不下,那药也不肯吃,活生生的就是想把自己给折腾死了。就是那姜棠去劝了也没用。"
"你也知道,太子对姜棠是一片痴心。你说,这姜棠去劝他都没有用,谁还能管用。可不只能是你去吗?"
赵荣羡其实早就想去了,只是他因着此事受了点儿伤。因而我不太愿意他去见了太子。
但是如今,这太子都快把自己给折磨死了,不去总是不好的。
况且赵荣羡这个人虽然平日里待旁人心狠手辣,可偏偏对太子很是仁慈,也是真真的将他当做兄弟。
果然,听到我的话,赵荣羡立即露出笑容,满目调侃道,"我还以为,你巴不得太子死了算了。"
"文皇后是很可恨,可太子也没有做错什么,我前两日不过是一时气愤罢了。"说起前两日骂太子那些话,我多少还是有点儿心虚的。
索性话锋一转,问赵荣羡什么时候去太子府。
赵荣羡倒是很迫不及待,第二日就上赶着去了太子府。
赵荣羡额头的伤还没有痊愈,虽然没有包着纱布了,却还是有一个很明显的疤痕。
而太子呢,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因着没有好好吃药,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儿不说,看起来还没有什么血色,几乎是个半死人。
这俩兄弟凑到一处,那是真正的难兄难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