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被一只手摸上脊骨的时候,展灏昕非常不适应且觉得背脊发寒地打了个寒颤。
他的背脊上从颈椎骨向下一点的地方有一条很短且不明显的红痕,菲尔斯特先生摸了摸那条红线,便把展灏昕的衬衣放了下来,道,“孩子,去把衣服穿上吧,不要冻到了。”
对于菲尔斯特先生突然变得“慈爱”起来的话语,展灏昕不仅觉得诧异,而且觉得不习惯。
展灏昕穿好衣服再坐下后,菲尔斯特先生已经亲自为两位客人斟了茶,展灏昕颇为奇怪这人和乔默的相似的习惯。
“已经有四个多月了吧!”菲尔斯特先生说道,“你有发现自己背上的印痕么?”
四个多月是乔惜死后到展灏昕身上的时间,展灏昕在菲尔斯特先生说后就望向明叔,明叔有些歉意地望着他欲言又止。
而“背上的印痕”是怎么回事,展灏昕并不清楚,说道,“我背上有什么印痕,这印痕怎么了?”
菲尔斯特先生道,“你背上脊柱上有两公分左右的红痕。”
展灏昕愣了一下,背上的东西他并没有注意过,要说背上有红痕,想来也是原来展灏昕的,于他有什么关系。
“我背上也有,不过已经很长了,等你再过几十年,也会和我的一样。”菲尔斯特先生声音低沉醇厚,不过,在展灏昕听来,却像是巫师蛊惑之言一样,让他听到背脊就发寒。
看到展灏昕那瞪大眼睛的样子,菲尔斯特先生居然笑了,道,“怎么,你是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