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灏昕高兴地笑起来,脸颊上现出两个小酒窝,帅气里又带着可爱羞涩来。
乔默看到他欢快的笑容,也露出了一丝笑意。
乔默将墨收起来后,便又重新来沏茶,让展灏昕品尝。
乔默白皙修长的手指就像是最美妙的艺术品,展灏昕从他手里接过茶杯,手指不小心触到了乔默的指尖,便很不争气地开始脸红心跳。
展灏昕说道,“乔伯伯名字便是一“默”字,正好和这笔墨纸砚的墨谐音,而乔伯伯为人也正好和这古墨一般,君子端方,温文尔雅,沉蕴内敛。”
被一个晚辈如此说,要是是别的晚辈,是万万不敢的,而且,乔默定然心里不豫,不过,展灏昕端着茶杯,低着头红着脸羞涩出口,乔默便也只当是他的可爱之语了,而且居然说道,“我喜欢这墨,倒不是因为它和我的名字谐音,由此物寓自己,仅因此物沉黑,世间一切也该能因此而掩没了。”
乔默的这话算是对知己而言的,他说出来,两人都沉默了。
过了半晌,展灏昕抬起头来,目光灼灼地望向乔默,道,“乔伯伯,我告诉家人了,说自己喜欢同性的事情。”
展灏昕直白的话让乔默一愣,展灏昕那直白灼热的目光里分明的爱慕感情,让他避开了展灏昕的视线,当没有听到一样,又为展灏昕添了一杯茶,而没有回答。
展灏昕有些失望地把目光转开。
看到对面高高的红木书架上放着一个相框,里面的青年身姿站得笔直,并不出彩的相貌,目光幽深而坚定,那是乔惜。
乔默很快就说自己还有事,展灏昕当然很知趣地道该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