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了。”
“金口玉言?”
“金口玉言。”
话音落,自醒来便病恹恹的那双凤眼中瞬间迸出几分光彩:“臣斗胆……”
“想要了陛下。”
“!”
缓缓放松兀然僵硬的身子,岳煜轻轻放下沈澜清的手:“沈卿大病初愈,合该好生休养,朕去吩咐人帮你准备些清淡的吃食,顺便请白先生过来给你诊脉……”
“陛下……”松松地握住吾君的手腕,沈澜清平静地陈述,“臣的身体臣心底有数,无需急这一时半刻。”
“……”岳煜杵在炕边一动不动。
沈澜清缓缓收拢手指:“难不成陛下曾许下的允诺皆是信口说来哄臣的?”
“自然不是。”岳煜立时否定,却又着实说不出沈澜清最想听的那话。
久久得不到回应,索性合上眼阻隔了吾君的窥探,沈澜清便也一语不发,只管面无表情地在炕上躺着。
“沈卿。”
“……”
“九思。”
“……”
“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