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步的距离,挪到他面前却好像用了一个世纪,举步维艰。
铁链被寸寸收短,我无可避免地被牵得贴近了他的身体。他抬起手来,没有将裆布还给我,而是捏住了我的肩膀。之前被匕首刺伤的伤处立即袭来一阵刺痛,我瞥了一眼,才发现肩上已鲜血淋漓———刚才在狗群扑袭我的时候就撕裂了,只是我没意识到。
我向来对这种小伤不以为意,但却被尤里扬斯的神态吓了一跳。
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的伤口,呼吸紊乱,仿佛饿狼嗅见了腥味,下一刻面具上的龙蛇就能骤然窜起,一口咬上来。
我心中骇然,忙喝了一声:“喂,你看什么!”
这一声好像让他如梦初醒。一双蓝紫的妖瞳在黑洞洞的面具眼孔内转动起来,目光缓缓挪到我身上。同时一只手从我肩头滑至腰椎,我的臀沟猝不及防地一凉。
做什么?
我条件反射地屈膝顶了一下他的小腹,向后退了一大步,冷不防被一只扑来的黑影撞倒在地,转瞬一口獠牙已含住了我的脖子,将我扼制在地上。
我拗着脖子,紧张与愤怒在心中交战,汗液止不住地从额头上淌下来。就在这时,周围的密林忽然无风自动,传来一阵悉悉簌簌的碎响。一道似鹰的飞影从我的头顶窜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尤里扬斯袭去,却被他侧身闪过。